个经验丰富的律师好好咨询一下吧，我也会上向科克通报一声。”

“他们已经下手啦，昨天当场就把我的笔记本电脑给扣了，我来之前在家发现我的E-mail账号也已经被他们删了，不信你现在试试，肯定没法再给我的公司邮箱发E-mail了，Wayne昨天已经通知我不能再维西尔的办公室，估计这会儿已经给你发了正式的E-mail。”李龙伟沮丧地低下“你也别找科克了，就我这级别没资格惊动他。我就是来给你打个招呼，我中午约了家律师楼的朋友，收拾好东西我就先撤了。”

洪钧有些伤地说：“我是你的直接老板，Wayne他们不可能绕过我就fire你，没有我CK也不能直接把你调到上海去，所以只要我决不同意，整桩事情都本不成立，我现在就和Wayne谈，你先等等看。”

李龙伟又是一脸苦笑，说：“Jim，现在讲这些都没用了，所以我刚才说，咱们是秀才，人家是兵、是疯了的兵，咱们不够生猛啊。”

洪钧走到写字台后面正要拿起电话，李龙伟的手机响了，他看一手机屏幕，神情立刻张起来，急促地说：“上海来的。”

洪钧悄无声息地坐在椅上，听着李龙伟和对方通话，其实李龙伟也没说几句话，大分时间是面带愠怒地听，偶尔“哼”一声或“嗯”一声，直到最后才说了句：“你定好了告诉我。”

洪钧一雾，焦急地注视着李龙伟，李龙伟却呆坐着，一阵沉默之后才茫然地说：“是CK，他要来找我谈谈，气缓下来了，说把事情搞大对谁都没好，Wayne让他来北京找我，难他改唱红脸了？”

“他什么时候到？在哪儿谈？”

“他现在就在去虹桥的路上，大概中午就能到，他约我今天晚上面谈，地方他定好后告诉我。”

“为什么不在公司谈呢？”

“嗯——，他们不是已经不允许我再公司了嘛，另外，恐怕他也是想避开你。”

“他们是不是得也太了？下周再谈不行吗？”

“人家也知‘宜将剩勇追穷寇’啊，反正我也不想和他们耗着，越快打起来越好。”

“我是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起码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只有CK和你谈吗？我也去吧，给你个见证人。”

“嗨，又不是决斗，要什么见证人啊？”李龙伟大大咧咧地笑了，又补充说“我是不想把你过多牵扯来，CK毕竟是代表Wayne和公司来找我，你的位置会很尴尬，到时候你究竟站在哪一边好呢？”

“我建议你还是把那位律师朋友叫上吧，他的份很合适。”

“不用，我中午向他好好讨教一下就行了。放心吧，至少今天晚上还打不起来。”李龙伟笑着说。

洪钧没笑，他本想劝李龙伟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不去上海就不得不离开公司，那还不如先隐忍一时再图转机，两人分京沪两地虽不能并肩作战但仍能遥相呼应，总好过两人分公司内外而两隔的下场啊，但他没说，也许下不是合适的时机吧，洪钧在隐隐的不安之余又想到李龙伟刚才说过的，CK他们不是秀才，是兵，是疯了的兵。

***

CK选的地方是离朝公园西门并不太远的一家茶楼，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十，李龙伟下车一看，与不远歌舞升平的闹景象迥然不同，此黑灯瞎火、冷冷清清，难怪租车司机费了不少周折才找到。拉开门走去，李龙伟告诉迎上来的女服务员是位姓陈的先生定的位，女服务员立刻笑地把他领到茶楼一个拐角，拉开嵌有磨砂玻璃的推拉门，里面是个日式包间，榻榻米中央是一张矮矮的方桌，CK正盘坐在桌旁，一见李龙伟便起过来握手，李龙伟把鞋脱掉放在推拉门外面，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没有理睬CK伸过来的手，径直坐在CK对面。

CK并不介意，又盘坐下，笑着说：“我蛮喜日式风格的，你们可能不习惯，不过没关系，他们还专门把桌下面的榻榻米挖了一个，你可以把放去里面这样。”

李龙伟拽过几个垫倚靠上去，双在桌下面悠，冷淡地说：“这地方我见多了，不不类的。”

CK依旧保持微笑，欣赏着半跪在榻榻米边沿给李龙伟泡茶的女服务员，说：“我的是乌龙茶，这里的台湾冻还蛮正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