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都没有，别看是去欧洲转一圈，可能还真没有谁愿意去。”

洪钧觉得的确如此，维西尔各方面的业务展都不错，技术人员各境外培训机会很多，销售人员只要拿下大的合同，也都有机会陪自己的客去潇洒，更不必说各名目繁多的到境外开会的机会了。洪钧有些一筹莫展，而且他料想李龙伟一定已有他心目中的人选，便问：“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

李龙伟笑了一下，说：“我倒是有个想法，小薛，你觉得怎么样？他以前在泛舟的时候就是专门负责普发项目的，那些人他都熟，而且我估计他之前应该还没过国，积极会比较，他下可能也没有迫在眉睫的大项目要扑上去，所以时间上不会有什么冲突。”

洪钧沉着，说：“他的英语可能够呛。”

“问题不大吧，到哪里都有当地的导游陪着，不需要他面的，他只要一路上把柳副总伺候好就行了。”

洪钧沉默了许久，才说：“还不只是英语的问题，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可又说不来是因为什么。对了，他有护照吗？”

“应该已经有了，上个月我就让Helen帮他申请护照了。你可能是担心他没有经验吧，可也真想不还有谁更合适了，我会把需要注意的事项给他待好的。”

洪钧又想了一阵，终于下了决心，说：“也只好这样了。你上请德国维西尔给柳副总和小薛分别发邀请函，赶办签证。”

“你和小薛打声招呼吧，关于他国的事。”李龙伟提议。

洪钧笑着摆手说：“不用，你和他谈吧，是你建议让他去的。一次去欧洲当然是件好事，这好消息还是你去告诉他吧，属于你的人情我可不想掠人之。”李龙伟听了，心里不由一，洪钧上最令他佩服的就是这一，凡是可以表功的机会他一定会让给别人，但责任与过失他都会自己承担。

***

一直忙到晚上八多钟，洪钧才收拾东西走自己的办公室，他习惯地在公司里四转转，却发现只剩下小薛还在靠近走的座位上忙着。洪钧走过去，见小薛正低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便扶着办公区隔断的挡板问：“还没回去？”

小薛被吓了一，抬见是洪钧，忙站起来说：“差不多了，上就走。”

洪钧笑着问：“忙什么呢？”

“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白天哄哄的，晚上再把电话里聊的情况都记下来，不然该忘了。”

洪钧看着小薛，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样，白天奔波之后，总要趁着夜人静的时候把一天的工作详细记录下来，再反思一番，然后列第二天的任务清单，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他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正是这个，只不过他是输到电脑里，而不再用老式的记事本。

小薛说完，又弯着腰写了几个字，便把本合上，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背起他的那个书包。洪钧心里暗笑，恐怕只有小薛才会这么，换了别人一定要再持哪怕只是几分钟，等洪钧前脚走了他再后脚回家，以免洪钧觉得这人是特意加班给他看的，不然怎么就那么巧，洪钧忙完他也正好忙完？但洪钧知，小薛应该还没有这么多的心计。

两人往门外走，小薛沿路顺手把天板上的灯都一一关掉，得洪钧觉得自己像是个黑暗使者，所过之立刻变得漆黑一片，他问小薛：“Larry和你说过国的事了？”

“嗯，他告诉我了，我张的。”小薛说着，把公司的大门锁上，跟着洪钧走到大厦的电梯间，抢前一步了向下的钮。

“张什么？”洪钧问。

“以前没过国，没想到刚来就要去陪这么重要的客。”小薛回答。

即使在电梯间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洪钧也能看到小薛的脸上果然浮现一丝忧虑和不安，便笑着说：“上午我不是给你讲了那个理了吗？任何人任何事都有第一次，所以你要更多地把它看成是一个机会，而不仅仅是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