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肯定堵啊。”

菲比愣着，瞪着睛，直到电梯到了一层大家走电梯，没再说话。

走下普发大楼那段宏伟的台阶，还没走到楼前的街上，菲比刚要扬手招呼排队等在街边的租车，洪钧却把她的胳膊住了，说：“不要这些等候的，到对面截过路的车。”

菲比和肖彬都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只好跟着洪钧穿过路走到街对面。三个人站定了，洪钧才对菲比说：“菲比，以后记住啊，在电梯里，尤其是有客公司的人在的时候，不你认不认识，别说项目的事，要说也只能说些无关的话。”他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还有，不要打普发门排队的租车。像普发这大单位，独门独，不少在门等活儿的租车都是长年在这儿趴着，长年拉这个单位的人，都快成普发内的司机了。这帮的哥无孔不，消息灵通，嘴也快得很，咱们上了他们的车，我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谁知他听了会和谁说去。”

菲比一边听一边，情绪好了很多，笑着说：“老板，佩服啊。”

这时，远开过来一辆红的夏利租车，肖彬刚要扬手，又被洪钧住了，洪钧说：“别打夏利了，至少拦个每公里一块六的啊。”

菲比笑着对肖彬说：“就是，你不知给老板打一辆级的？想替公司省钱啊？”

肖彬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正好又来了一辆捷达，他便看着洪钧，不知该不该招手拦车。洪钧笑了，说：“就是它了。在客门，坐个好儿的车形象好些，咱们三个也可以舒服一儿。”

捷达车停在面前，肖彬坐在了司机旁边的副驾驶位置，洪钧和菲比坐在后座，菲比一坐下就冲着司机说：“喂，你认识普发集团的什么人吗？”

车里连司机在内的三个男人都愣住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菲比，确定她是在问自己，便嘟囔着说：“普发？什么的？不认识。”

菲比便说：“那行，没事，开你的车吧。”然后转过来，冲洪钧个怪脸说：“好啦，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

洪钧这才明白她闹的什么样，被她逗笑了，说：“怎么？现在不觉得噎得慌了？”

菲比一噘嘴说：“谁说的？我还记着呢，要不怎么急着问你。你说，这个姚工是不是已经被ICE搞定了？你和小谭当初早就把他变成ICE的人了吧？也太赤了，明目张胆地攻击咱们。”

洪钧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转过脸看着坐在旁边的菲比说：“菲比，不能用这思维方式，尤其不能轻易下结论。我可以告诉你，姚工不是ICE的人，我从ICE来，我知这一。但是，我要对你说的是，千万不能简单地在客里划一条线，一是支持我们的人，一是反对我们的人，就像不能把人简单地分为好人坏人一样，尤其不能只看到表面现象就轻易下结论。其实，咬人的狗是不叫的，恰恰要提防对咱们很客气、始终对咱们微笑的人，因为真正反对咱们的人是不会当面对咱们亮相、摊牌的。像姚工这样，如果仅仅因为他没说咱们的好话，就把他定为反对咱们的人，这样反而会把他推到竞争对手的阵营里去。”

菲比一直静静地听着，显然这些话都说到了她心里，但她嘴上仍然犟着：“他哪儿只是没说好话啊？他简直就是给了我一个大耳光，我还得笑着，我可是个女孩啊，想起来就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