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了笑，把杂志合上放到面前的木案上，拍拍沙发示意小谭坐下，说：“刚到一会儿。”

小谭坐下就说：“你是看见那几个女孩儿才坐这儿的？还是她们看见你凑过来的？”

洪钧嘴上说着：“哪儿？什么女孩儿？”边向周围扫视着，看见了那三个女孩。三个女孩冷不防洪钧直直地看过来，赶忙把目光转开，三个人几乎同时都开说着什么，显得很可笑。洪钧说：“哦，刚才没看见啊。”

小谭笑了：“老板还是这么有引力啊，今天我也沾沾光。”

洪钧不搭理他的话，直接说：“怎么约这么晚？你以前不是说，带着女孩儿去酒吧，就到三里屯南街，到酒吧找女孩儿带走，就去三里屯北街，你给我选这地方是什么意思？”

小谭陪着笑说：“我以为你今天得陪Peter到晚呢。选这儿是想和你喝两杯，郁闷。”

洪钧说：“Peter早自己回酒店了，他也很郁闷。怎么着？你也郁闷？也想让我给你解解闷儿？”

小谭连忙边摇边摆手地说：“不不不，没这意思。哪儿敢啊？合智了这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服务生走了过来，小谭了一杯嘉士伯，洪钧要的是健力士的黑啤。等两杯啤酒送上来，洪钧举起酒杯说：“喝吧，说说都打听到什么。”

小谭忙也举起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嘴上还留着一圈啤酒沫就说：“赵平凡的确是什么都不肯说，哼哼哈哈打官腔儿。项目组里的其他人也都吞吞吐吐的，信息中心、财务的，以前熟得不能再熟了，现在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后来你说得试试从其他渠打听，我就找了些别的关系。科曼的一个女孩儿，在科曼行政的，我从她那儿来，俞威今天也去了香港。另外，合智法律的一个女孩儿告诉我，她们审过两个买件的合同，一个是和咱们的，一个是和科曼的，她当时还奇怪到底是要和谁签。我还有个同学在合智企划，什么新策略新产品规划的，说他们儿和科曼的渠发展总监谈过不止一次了。”

洪钧起初听得似乎不太在意，当听到小谭最后这句话时，显然把注意力提了起来。他把酒杯放在一旁，拿起原本放在杯下面的杯垫，两只手把玩着，睛却像看着无穷远，像是自己对自己说着：“已经不要再有什么侥幸心理了，陈总到香港，看来一定是去和科曼签合同去了，我也是这样告诉特的。现在就是要搞清楚，合智为什么选择科曼。新策略新产品规划，科曼的渠发展…你把你同学怎么告诉你的都原封不动说一遍。”

小谭的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整理了一下思路，字斟句酌地说：“我这个同学说，合智一直在准备一新产品，他们企划经理让他搜集过几家件公司的代理商网络情况，看来他们的新产品要给代理商去销售，企划经理也和科曼的渠发展总监开过会，但没有带他去，谈什么他也不知，都是他经理直接向陈总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