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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宇宙一副愣愣的样，似乎没全明白，俞威最愿意看到他这样，因为这让他更加得意。

俞威声音不大，幽幽地说：“没有一定能赢的项目，也没有肯定没戏的项目。有时候，别人觉得你没戏，反倒是件好事。合智这项目，赢就赢在让别人都觉得我们没戏，ICE觉得维西尔是对手，维西尔觉得ICE是对手，都没注意我们科曼。”俞威突然叫了起来：“嘿嘿，轻儿嘿！”

宙听。本来计划好的在最后时刻摊牌，陈总让步，结果托尼却在和陈总的心理战中一败涂地，什么便宜都没赚到，回过来反而把俞威说得狗血淋，这不是什么脸的事，还是不说为好。

见俞威同意，范宇宙便把这意思对那女人说了，那女人连忙把他俩送到男宾的门。两个人草草洗了淋浴，便让男服务生带他们了一间室，里面放着两间床。一个男服务生送来茶，后面就来了两个男的师，他们刚开说老板晚上好，范宇宙就说：“老家哪儿的？江苏的吧？”

其中一个哈着腰说：“老板力真好，我们是从江苏来的，扬州的，我来得早，他刚来，是我老乡。”

年长的师傅忙停下来，试探着说：“哟，力气重了？看您这么壮实，还不怎么能吃力呀。”

“嗯，不是想和科曼合作，合智是看上了我们科曼的那帮代理商。当时我还不好和你说太多太细。合智现在的代理商全都是向老百姓卖家电的，不知怎么卖专门给企业用的‘网中宝’；我们那么多代理商，代理商又都是专门向企业客卖件的，最适合代理他们那个‘网中宝’，他们就是看中了我们的代理商系。那好，合作呗，他只要买我的件，我就让我的代理商替他卖他的‘网中宝’。”俞威开始有些得意了，接着说：“件？买谁的件不一样？如果ICE和维西尔也有代理商，而不是只靠自己直销的话，咱们可能就真没戏了，可谁让他们两家都没有代理商呢。”

车开到铜锣湾，在一条挂满霓虹灯的巷中间停了下来。范宇宙付了车费，和俞威走一家康乐中心。一个女人迎上前来招呼，范宇宙对俞威建议：“先来‘素’的吧？找俩手艺不错的男师傅给咱们好好，咱们还能聊聊。”

范宇宙闭着，怕俞威睡着了，着和俞威说话：“老俞，这项目也是够不容易的，当初我还真以为咱们没戏了呢。”

“那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服务算什么，大不了再买几台UNIX的服务呗。他们没找到合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还以为合智就是想买件呢。”俞威顿了一下，心思好像又回到了合智的项目上。“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合智现在的家电业务太累，他们也想IT，电脑、服务、网络什么的，上次说的那个‘网中宝’，就是他们刚买过来想大一场的东西。”

范宇宙让俞威趴到靠里面的床上，自己往离门近的床上趴着，让方才答话的年纪稍长的给俞威，让年轻些的给自己，一边说：“这年到哪儿都一样，在国内，猜卡拉OK的小，不是四川的就是河南的，八九不离十，搓澡的的师傅，一猜扬州的也差不多。没想到在香港也这样。”

范宇宙也不再问，话题一转：“看你累得够呛，找个地方给你吧。”

范宇宙顺着俞威刚才的话说：“是啊，合智买了那么多跑微Windows系统的服务，可你们科曼的件又最好是在UNIX机上跑，谁都觉得合智不会选你们的。”

见俞威不理他，便接着起来，力气轻了一些。范宇宙却同时叫了起来：“我这位师傅，你得重儿，你就把我当块铁，使劲。我告诉你啊，别看我个儿矮，可表面积不小，不许偷懒啊。”给他的那位年轻师傅讪讪地笑笑，手上已经加了劲。

师傅各就各位，年长的说：“老板，那可不一样，扬州真有手艺的师傅都来了，内地的都是假冒的多了。”

范宇宙翻过来，好像还在思考，在确认

两个师傅见俞威变了脸，便都不再说话，闷着开始上了。

范宇宙问：“就是你上次说合智想和你们科曼合作的那个东西？”

范宇宙还没吱声，旁边床上的俞威已经笑了来：“这儿还有人才外呐？”又止住笑，接着说：“香港有什么好？！都往这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