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停止了哭泣。

慕秦川便一直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直至她终于平复了情绪，才缓缓从臂弯之中抬起来，红着睛看着他。

四目相视，她中除了泪，便是满满的伤心和疑问，而慕秦川看着她的模样，眸之中闪过一抹惊痛，伸手来将她抱怀中，拥着她站起来。

这是一条私家路段，一路上都几乎看不见行人，而慕秦川就那样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发。

秦倾却还是从他肩直起了，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之后，她终于轻声问了来“程心说的话，是真的，是不是？”

如果程心说的话不是真的，她不会因为那一番胡言语而什么事，因为他大可以不必理会。可是程心昨天跟她说完那些话，今天就被彻底封杀，二者之间毫无关联的可能有多大？微乎其微罢了。

慕秦川眸沉沉地盯着她，没有回答。

其实是早有打算的，明知她失常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她已经因为程心说的话而动摇，他完全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这样，她心中即便有怀疑，可能终究还是会逐渐散去。

可是他却忽然不想再这样瞒下去，所以还是手对付了程心。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她的模样，他却忽然一个字都说不来，哪怕明知她比很多女人都要理，可是那些事那些话，他却忽然再也没有勇气说来。

秦倾却依旧看着他，甚至伸手来住了他的衬衣衣袖，目光执着“你告诉我，在她背后支持她复，帮她隐瞒堕胎消息的人，是不是你？”

慕秦川蓦地再度将她的手在手中，不发一言。

可是这样，与默认又有什么区别？

秦倾终究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她想不通，她觉得很荒谬，忽然就扯了扯嘴角。

“为什么？”她眶依旧泛红，却再没有泪掉下来“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慕秦川终于再度将她拥怀中，用手抚着她的后脑，沉声：“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知是过去的事了。”秦倾仰着看着他，努力地呼调整着自己，目光盈盈地看着他“我知你最终放弃了她。可是我想知为什么。最初，到底是为什么？”

慕秦川没有回答，秦倾转开脸了两气，才又仰看他。

她眶依旧很红，偏偏神澄澈，澄澈得叫人不忍心再欺瞒。

可是那些无法启齿的话，要怎么说给她听？

慕秦川缓缓闭上睛，了一气，手在她背上抚了抚，近乎叹息一般“回家，好不好？”

秦倾缓缓摇了摇，依旧仰看着他“老公，我知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我知你现在是真的我，所以我不会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你告诉我，好不好？”

慕秦川沉眸与她对视良久，却终究是说不话来，拉了秦倾的手，转就要往慕家的方向走。

秦倾却忽然猛地挣开了他的手，往反方向退开了两步。

两个人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相互对视着，他僵直，而她摇摇坠，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