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对不起，我真没用。"

我没有回过去看他的表情，我低着穿着鞋，心里却因为这句话而觉到无边的温，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我把门大声地关上，说："我门了。"

三秒钟后我又把门打开了，很认真地告诉他："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踢踏踢踏地下楼，包包里装的除了英语教材还有信信的清凉夜店装。我回过去看我们的家，骆一舟就站在窗，像一块望夫石一样一动不动。

我朝着他挥了挥手，跑小区门才拦了的士："烟酒吧。"

这年，衣服布料越来越少了。

我看着镜里穿着短裙和小可的自己，但真的一都不觉到冷。我并不会化妆，我笨拙地涂上了信信的红，打了粉底，觉得红白脸实在像女鬼一样恐怖，最后我还是加了一腮红。

这下好了，看起来就像个小丑一样。

我默念着信信教给我的诀窍：找年轻的男人推销，最好是小白领，他们一般阔气且注意形象。遇到中年男人记得闪，即使他看起来衣着光鲜金光闪闪。

我躲在楼梯与吧台的接站了好久，直到信信的同事顾苓推了推我，我才了一气，朝刚走来的几个穿得正儿八经的男人开："请问两位，要不要试试我们的啤酒？"

拼命挤来的笑容一定很难看，脸上也火辣辣地难受。幸亏酒吧里的灯光比较幽暗，所以他们估计看不透我的窘相。

谢天谢地，来了个开门红，他们了一打啤酒。

而我想到不到信信的话也有不准的时候，当我端着啤酒朝他们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会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小，喝两杯吧。"

我努力才让自己不对着他们翻白："不好意思，我们不允许喝酒，因为喝醉了没法工作。"

或许我的一板一真的很好笑，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连带隔桌的几个年轻男女都笑了起来，一个着镜的男人指着前方的一个女生："你看，那是什么？"

即使灯光幽暗，我还是可以看到顾苓像喝一样一杯一杯地往嘴里倒着啤酒，她面绯红，笑靥如，而她在桌下的手，地攥成了个拳。

"你喝一瓶，我们就一打。"

玻璃桌辉映着红灯绿影，我看着桌上排得整整齐齐的开好的啤酒瓶，一咬牙，伸手抓起了最近的那一瓶。

诗人喜对酒当歌，无酒不，我却恨透了酒这东西。

当我拖着疲惫的躯背着我的大包回到绿叶小区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信信那张笑脸，心酸无比。

我趴在树上吐了第六次，吐得连胆都来了，最后在园丁浇的龙边胡洗了一下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从23时到了0时，慢慢地朝家走去。

我的有些痛，我的上是臭烘烘的酒气，可是当我看到骆一舟沉着脸站在楼的时候，我的酒一下都醒了。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皱眉，但是面却比夜还要沉。

我听见骆一舟寒若冰霜的声音，把我冻得发麻。

"栗，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真的很委屈？"

朦胧的夜中，骆一舟的中有一抹叫"伤痛"的神，而我全都觉到钝钝的痛，那叫委屈的情绪就真的朝我近了。

04.

人生没有彩排，即使你后悔，每一个细节都无法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