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办公室。甄玉看见费溪来，示意他随便后，赶又把电话接了起来。不用他解释什么，费溪已从他的话语和神态里知他在给谁打电话。

“老费，你刚才去哪里了？害得我满公司找你。”

“手机费用快没了，去楼下充手机费去了。”

“我说呢。你说咱们组织一次团购怎么样？我看公司里大分员工都面临着结婚买房的问题。咱们也可以趁着团购买一行投资。”

他的话说来，费溪没有立即接过话茬。不是他不想接，而是甄玉后续的话没有说来之前，费溪不想犯以偏概全的错误。他对甄玉太了解了，事情既然从他嘴里说来，基本上就是都已经想好了，只差找个人来肯定和哄抬一下他的创意而已。

“事是好事，但对公司员工未必是件好事。我想凭他们现在的收很难承担还房贷的压力。远的不说，老谢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

“我看未必。你老费当初还不是一步一步走过来了。咱们不要低估他们这帮小孩的经济偿还实力。再说了有压力无论对他们还是对公司都有好。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在工作去留问题上会有所顾忌。”

“这样是不是有些那个了。老甄，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公司要想发展，员工的稳定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我们把目光局限在一些蝇小利，最后只能越越小。现在我们的发展势是不错…”

费溪一时情绪激动，无所忌讳地吐这么多甄玉不听的话。要不是手机来了条新短信打断了他的话，他们俩还不知要尴尬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甄玉舒展开皱起的眉，意味长地看了一老搭档，别有意地撇了撇嘴。他似乎能预见到未来的某天，费溪会怎样去对待他确定的公司经营策略。如果真要是那样，他就不能心慈手了，否则后患无穷。

4

短信是孟夏发来的。费溪乍一看到，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已有大半年不曾联系，平时在网上遇上也不和以前那样说话了。说什么呢？费溪找不到和他推心置腹说话的那觉了。

再说了，费溪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和他聊，不是公司的杂七杂八就是生活中那些蒜。有意思吗？他现在觉得和不相的人说那些，除了能获得一时的心理解脱外，不能从本解决问题。更何况，向外人无遮拦的倾诉最终会被传播成N个变的版本，成为一枚隐藏在生活中的地雷，随时会爆炸。

大半年来，费溪以他的切会实践了一个理，职场上没有真正的朋友也没有真正的敌人。在利益和机会面前，每个人的心态是一样的，都可以找到更多的理由维护自己盘里的东西。难怪以前有人说朋友就不要同事，同事就不要朋友。或许同事和朋友是一个不能对等的概念。

“老费，忙什么呢？好久不联系了？你们的杂志办得怎么样了？”

费溪把玩着手机，心里犹如开锅了一样翻腾很多回复的内容，但他最终还是撇了撇嘴，放弃了。

这些没有逃过甄玉的睛，他借喝的动作掩护着意图从费溪脸上变化的神情里捕捉到一些蛛丝迹。他不是关心费溪遇上什么难缠的事，他关心的是费溪有没有和公司那帮人串通起来搞他。

想想这都是很悲哀的事情。费溪心知肚明甄玉此时此刻在琢磨什么，他不动声地说了一句话：“你说现在这社会，人都够势利的哈。刚才我一个很久不联系的朋友发短信嘘寒问，我到浑不自在。”

这句话拉回甄玉想得神的心思，他赶前言不搭后语地接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地掩盖着他刚才的失态。

“我知咱们现在是在创业阶段，就是因为现实的情况，我才决定将更多的财力投到业务的发展上。老费，有些事咱们俩可得商量好了，一个气说话，不能让他们产生怀疑。”

话说到这个无耻的分上，费溪还能说什么呢。他苦思冥想地琢磨着怎么回应甄玉方才的那番话时，手机响了一声后归于了平静。费溪脑转得快，仿效甄玉刚才的样，随说了一句让人气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