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老谢抓起桌上刚打开的啤酒猛了两。

"你知吧，我买房的时候，靠家里才付了首付…"

老谢的话让费溪不由地想起了他的父母。

"上大学，大学刚毕业的前两年，我都没有谈恋。你别不信！你知吧，不是我不想。人都有七情六，但你知吧，费溪，我们这些从农村里走来的孩，没有钱没有资本，怎么谈啊。就是谈了，还不把人家姑娘给坑了。"

费溪拿起前地啤酒和老谢碰了一下，喝了几后，继续伸耳听老谢讲下去。

"你说，现在没房，在城里活着要遭白不说，晚上回家晚了，被警察逮着，还要查暂住证和份证…"

半天没说到买房的实质问题，这老谢也够混的。想了想，在醉朦胧中，费溪岔开了他继续着的话题，向买房的方向上引过来。

"房是吧，你说到房，我就一肚气。你知吧…"

老谢真是有些醉了。在他和费溪黏糊着说话时，唱完一首歌的宋鸿宇和菲菲把话筒递给了费溪。费溪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这边，老谢大喝了几啤酒。

"以前，我差不多两三个月就要搬一次家。你知的，我们这行不稳定，一次槽工资才能长一次。我只能跟着工作满城跑，受那个，那个什么苦来着…"

"颠沛离之苦"。

"对，就是这颠什么离之苦的我决定结婚后要贷款买房。拿到新房钥匙那天我兴的。怎么说，咱们也算是麦城人了，在麦城有个家了哈。"

费溪附和的话还没说完，老谢的话没断的继续着："但你知吧。费溪，从住去的那天起我就背负25万的房贷债务，有时候真的不过气来。"

"这么多啊，你买多大的房啊"。

"还多，60万的房，兄弟这些不多了，要不怎么保证将来能在麦城落。每月还完房贷，我就剩400块了。"

"也够难为你的，400块钱，怎么能够！"

"嘿嘿，你不懂了吧。我告诉你，我办了两张信用卡，有事了我就'拆东墙补西墙'。前几次逾期还款，银行款的电话一边接一边的打，我也没理。嘿嘿，没钱咋还，只能拖。"

"唉，听他们说你老婆工作不错。你们两个人的收加起来也不少了…"

"是不少了，但房贷款一还，剩不下几个渣。太痛苦了。你知吧，前不久我都快崩溃了，忍受不住了，要将房转手卖去…"

4

"你知吧"，我不知，知还会问你。费溪喝了一酒不再附和老谢，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正在播放音乐的K歌屏幕。在前一片白的亮里，他走神的琢磨起他买房后的生活来。不知不觉间，他似乎谅了老谢，并有了一些同情。也难怪，为什么老谢一开始很决的推辞今晚的聚会，吃了人家的总要回请的。

换个角度，如果费溪不来壹置业，或许再耗个把月文案指导的位就是老谢的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在一个环境里，如果不格的事，是难以被上司发现并重用的。正所谓"闹腾的孩有吃"。

要不是易萧萧发短信过来费溪回家，他们这帮人还不知要腾到啥时候。接近夜十一半，费溪没让宋鸿宇和菲菲再续费，检查了随携带的品，他们一行人走了空气污浊的K歌房。

回到麦城郊区的住，易萧萧已在他们租来的房里等了老半天。刚屋门，还没开说话，易萧萧先声夺人的埋怨就贯耳而。

"你真行啊。这么晚了，还知回来啊。你里还有我吗？整天正事不想，就知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