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站着。

“那我说什么呀？”

林蝶舞说：“你抱着我，听我说话。等到有一天，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的，我是你在人世间的影。你姓林，我也姓林，你总明白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

林适一问她们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们面无表情。

林适一对林蝶舞是有戒心的，毕竟那是他兄弟的女人，更何况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公司、生意，甚至包括白小丽，都是把他当兄弟一样看待的顾凯歌给他的。林蝶舞是顾凯歌的情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是不可改变的，如果他再跟林蝶舞搅在一起，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林适一伸手去拉杜柔柔的发，被杜柔柔很凶地一把推开了。林适一有些不兴地冲她吼：“哎！我说你还来劲了是怎么着！”

这句话在不同场合说来，有着不同的震撼力。在林适一的中林蝶舞就是一个影，而且她说话时的颜也在不断地变换着。当她赤的时候，就变成了一条白的影；当她穿着裙的时候，又变成一条五彩斑斓的影。她为什么是一个影而不是现实中的一个人呢？他夜想到这个问题时骨悚然。

大的危机就像潜在里的猛兽，很快就要了，但林适一还一无所知。

她说：“等到有一天，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的，因为我是你在人世间的一个影。”

“嗯。”“你怎么老‘嗯’啊。”

林适一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公司里的事，然后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他已经把杜柔柔那码事忘得净净了，他在公司里碰到她时发现她板着脸在生闷气。

杜柔柔被他这样一吼，先是吓着了愣了几秒钟，几秒钟过后她就开始哭起来，哭得稀里哗啦，最后连玻璃台面都变成了一汪湖。

“嗯。”“不是为了声乐老师那事——当然你给我找了声乐老师，我也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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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躺着。

“一哥，知吗？我是自愿的。”

但白天的林适一又恢复了他的大帅哥的形象。他几乎忘记了夜里那些令他不安的幻象，胳膊上又挎着个女孩，神气活现地走在街上。那天，他带着杜柔柔在一座

“嗯。”“不许说‘嗯’，说别的。”

“哎哎，这是怎么啦？一哥我来你没看见吗？”

林适一的睛慢慢地眯成一条，最后闭上了。夜里，林适一了一个梦，他生活中现过的女人依次站在他床边，雪儿、草格格、和珍珠、樱蓝、白小丽、杜柔柔、林蝶舞，她们七个女人正好把他的床围了一圈，把他围在当中。

“不说了好吗？我困了。”

“哎，你这人，我说你怎么骂人呢你？”

“什么狗一哥，本就是氓一个。”

在是一个稀罕啊！

一觉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林适一在十钟起来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发现昨夜陪他睡觉的林蝶舞已经不见了。“她该不会是一早赶去见声乐老师了吧？”林适一心里很清楚，林蝶舞是个目的很的女，她心里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

可林蝶舞有一句话的确把林适一给震住了，那就是她经常会一边幽幽地吐烟圈，一边说的那句亦真亦假的话。

他现在手就有两个女孩，一个是有时哭有时笑的杜柔柔，一个是心计颇、心积虑想当“歌坛天后”的林蝶舞。杜柔柔想当“小女生”玩法自然和林蝶舞不一样，她一味地撒，一味地想要一哥能多时间陪着她，而林蝶舞是看中了林适一的记者份，照她的想法，林适一什么人都认识，路野得很。她来北京正是来寻找“路”的“路”对她来说就像一个成名的“梯”有了这把“梯”就算是登天也不会太难吧。

他整日泡在由女人的纱裙堆成的乐海洋里，陪她们玩闹，哄她们开心，看她们争风吃醋，拿她们找乐。他以为生活就是一座为他准备好的城，无论走哪个房间，都有好吃和好玩的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