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你也是！我想象中的樱蓝没你这么漂亮。”

“你可真会说话呀。”

舞影摇曳，音乐迷离。灯光被调到极暗的位置，人影若隐若现。林适一搂着樱蓝在两步，所谓“两步”就是原地晃悠，没有步也没有退步，功夫不在步伐上而在搂抱的姿势上。太太松都有讲究，刚有接的人不能太，否则会让女人有抵情绪；而那些比较熟悉的老熟人，就可以贴得的，骨贴到里去都不要。

他搂樱蓝，受着她的柔若无骨的小。他用余光看到顾凯歌和草格格搂在一起，他俩粘得很，得让人不舒服。他故意咳嗽了一声，想提醒他俩分开，但是草格格似乎故意要跟他对似的，不但没有分开，反而把顾凯歌贴得更了。

黄大卫和和珍珠在一起舞，态度平和。他们的关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让人看着十分得。他们都是修炼有度的人，不像草格格那么张扬和情绪化。

那天晚上，草格格了一件让林适一疼裂的事。在林适一跟樱蓝舞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草格格和顾凯歌不见了。接下来，他看见在细长的过里有一对男女正靠在墙边吻，有细碎的光线落到他们肩上，他们接吻的姿势很好看，像是模仿了情电影里的经典姿势，以至于林适一当时都没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是谁。

两秒钟之后，林适一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女人在跟别人接吻。

“你的女人？谁说我是你的女人？”

“你别跟我在这儿犯贱！”

草格格冷笑着说：“你怎么啦？吃醋啦？”

林适一尽量克制着自己。其实，他真想扇她一掌，但他克制住了。来舞的人识趣地一个接着一个离开，林适一家里只剩下他和草格格两个人了。刚刚还是舞影浮动的一个空间，一下安静下来，反而让林适一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俩站在依旧旋转的灯光下，看着对方，谁看谁都像怪。草格格就是想挑起两个男人之间的醋意，想用这办法试试林适一到底不她。结果她看到林适一血红着睛盯着她，冲她大吼大叫，骂她不是人的时候，她竟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我？”她问。

“什么不的，幼稚！”

“就是，还不敢承认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现在敢冲着楼下大喊：‘格格，我你’吗？”

林适一的脸先是白了一下，然后他嘴角一丝坏笑来。他哐的一声推开台门就去了，站在台栏杆前冲着夜空大声喊：“格——格——我你！”

夜空里回着林适一歇斯底里的声音。刚刚下楼的朋友们正好走到楼下，他们一起回，看到正在大喊大叫的林适一上一凭空现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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