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中传来，仿佛他人并没有没回来，只是恶作剧的躲藏起来。雪儿手中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柠檬冰了一地。

她到要什么事了。

5

林适一看到那幻影一样的女人忽然不见了。她刚才还站在阁楼上冲他招手，一转就不见了。起风了，好像是要下雨的样。林适一悔得都青了，他真后悔来这个鬼蜮一般的地方，路灯像鬼火一样昏昏暗暗，灯光透来的黄仿佛加了药。林适一迷惑极了，想要逃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再次看到那个冲他招手的女人，这下他看清了，那人正是草格格。

她一直站在离他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冲着他招手。可是当他靠近她，她却再次走远，像极了界里的妖。

林适一到一破旧的危房，去后灯光更加昏暗，只能隐约看到离门不远有一个又斜又陡的木楼梯，在楼梯尽有一盏小红灯，草格格就站在小红灯下冲她招手。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既不特别喜悦，也不特别悲伤。

她站在楼梯拐角冲他招手，像是在说来呀来呀。林适一觉得自己就像牵线木偶一样，一级一级地走上楼梯，来到阁楼上草格格的房间。

他们在掌大的小窗前盘坐下，窗外闪着神秘的蓝光，不时有火车从窗外经过，整个危楼都在震动中瑟瑟发抖，好像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草格格，你怎么约我到这儿？”

“让你看看真相。”

“什么叫真相啊？”

“当我现在酒店包房里的时候，我是‘格格’；当我现在家中这破烂的小房里的时候，我是‘草’。”

听她这么一说，林适一反而说不话来了。他低着，一反平时能言善辩的样。他只顾低着似乎下和粘在了一，像是哑了。草格格盘坐在对面，她酒红的大裙里仿佛没有，这一印象使林适一后脑勺一阵发凉。

草格格不知从哪儿变两只小泥碗。

“来，喝茶。”她说。

她的睛忽然放不一样的光芒，让林适一心一，以为这个女人想要把他怎么样。他喝了一苦茶，抬去看一尺之外的那个女人，突然想到“上吊女神”这个称呼。她咧开嘴一笑，说：“我知你在想什么，他们都说我是一个‘上吊女神’。”她也喝了一苦茶，接着说“那都是小说里的事，我作品中的女人全都是自杀的，而且都是上吊死的。”

“上吊女神。”

林适一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觉得通发凉。他这才注意到屋角四周仿佛悬吊着什么东西，像是衣服，又像是一条经过绳捆扎过的麻袋。草格格起去倒茶，她发现壶里没了，就拿着壶“哒哒哒”地下楼去了。

林适一微醉似的靠在小垫上，又有火车经过，他全都在抖，他想这是怎么回事儿呀…这是在哪里…不经意间发现桌上有一个小红钮，顺手就那么了一下。这下可把他吓坏了，因为屋四角现了四上吊女人的尸，冷光照着她们的脸，恐怖至极。

“一哥，你怎么了？被吓着了吧？”

草格格不知何时现在林适一后，她看着脸惨白的林适一，告诉他不要怕，那都是在她作品中现过的女人，是用麻袋布扎成的，因为她们都是上吊死的，挂在比较有“亲历”

“再喝一茶吧。”

“不了，我要回了。”

“有佳人在等？”

“什么‘佳人’啊，老婆而已。”

“怎么？你已经结婚了？可我怎么听和珍珠说，你连女朋友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