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哗啦”一下就打开了。他太想在雪儿面前炫耀这个“国舅舅”了。因为他心里清楚，她除了看中他人，更看重的是他的“海外关系”雪儿对国这件事简直是着了迷，不知是于家压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她满脑都是“国”、“国”只要能让她国，似乎什么她都愿意。

林适一从那盘国术录像带谈起，谈到他们学校的联会，又谈到雪儿她们正在排练的有中国特的农民舞蹈《在希望的田野上》。这一系列他们生活中极为平常的事情，经林适一巧如簧地那么一讲，竟变得有声有起来。

雪儿心想，他真是一个会用嘴变术的人啊。

林适一的舅舅也来了兴致。他拉上窗帘打开一盏灯，顺手表演了两个小术。其中一个术需要雪儿合一下，他让雪儿站在床后面，就在灯光起伏明灭的空当里，他的手在雪儿隆起的脯上了一把。

灯亮了，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红鼻舅舅一脸若无其事，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就连雪儿本人也有些怀疑，是不是刚才在术的氛围里发生了错觉，像舅舅这样的长辈怎么可能动手摸她？雪儿把这件事埋藏在心里，一直没有说去。她想，说去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呢？况且，这又不是林适一的错，就算告诉了他又能怎样？如果他跟红鼻舅舅闹翻了，那国的事就等于是泡汤了。现在舅舅这么喜他俩，想必国的事会费心为他俩联系吧。怀着顾全大局的心理，雪儿把这颗微涩的果独自吞下。

舅舅在北京饭店华丽的餐厅请他俩吃饭。他西装笔，手阔绰，席间他还送给雪儿一百块钱见面礼。在八十年代一百块钱可是个大数目。雪儿用睛看着林适一，不知该要还是不该要。

“舅舅给你的，就收下吧！”林适一嘴里一边嚼着大虾一边说“舅舅不是外人，以后咱们麻烦舅舅的时候还多着呢，是吧，舅舅？”林适一又说。

舅舅一边地给雪儿夹菜，一边说：“雪儿，你太瘦了，多吃一，多吃一。”

“谢谢舅舅。”

雪儿一边埋吃东西，一边对自己说，不要再想刚才那件事了，其实那也没什么，就当是一场误会好了。

3

大约是喝了一酒的关系，在从北京饭店返回学校的路上，林适一望特别烈，他一直在抚摸坐在租车后座上的雪儿。雪儿靠在他怀里，望着车窗外奇异的灯光，心想这一切是多么奇妙啊！租车终于停在了校门，林适一用微醉吻对雪儿说：“宝贝儿，帮我把账付了吧，我兜里的钱恐怕不够了。”

雪儿这才想起刚才舅舅给她的一百块钱，赶忙从包里拿两张票递给司机。

司机收下钱，却说了句让林适一和雪儿都摸不着脑的话：“你们俩还是学生吧？”

雪儿觉得，司机一定是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什么。她有难为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在天已晚，黑夜替她掩盖了一切。他俩神正于亢奋状态，谁也不愿意回宿舍去睡觉，但又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只能在校园里一圈一圈地走着，说着情呀呀的，把对方的手都攥汗来。

后来俩人走到女生宿舍楼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他们都于激情状态，那觉有不顾一切的味。林适一让雪儿靠在一颗柔韧的小树上，一把撩起她的裙把手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