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捆芹菜“噔噔噔”地走上楼，路过他们边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亮了灯。他俩顿时僵在那里，好像是错了什么事似的。借着楼里微黄的灯光，他俩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脸，在对方的睛里，他俩同时看到了惊慌。

林适一用钥匙打开门，雪儿跟在后面了房间。他们都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林适一转过轻轻地抱住雪儿，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脸。雪儿也没有躲闪，她微微闭上睛，让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

林适一家里没有人。他的父母都上外地度假去了，所以今天晚上就他们两个人在家。他们把沉重的书包从肩上卸下来，然后并排坐到沙发上。

林适一再次搂住雪儿，用一温柔的神看着她。雪儿有些受不了他的目光，想要说句什么，却又一个字也没有说来，接着推了一下林适一说：“咱们看录像吧！”

林适一把那盘国人变术的录像带放给雪儿看。舞台上的光焰是宝蓝的，那个术师化为黑的巫师，他正在给一个女孩眠。女孩平躺在那里，线条优。

“真好！”雪儿连声说。她对着屏幕看了神，就在她对着屏幕神的时候，有个人也对着她看了神。

林适一觉得此时此刻雪儿的脸就像玻璃的苹果一样，透明极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个苹果，的、凉凉的。雪儿脸上的颜随着屏幕里动的画面变幻着，时而是黄，时而又是粉红。他的嘴不知不觉地就要贴近那个苹果，去闻一闻那苹果上散发来的夜的芳香。

林适一的手开始在她上游走，从发一直摸到后背，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他摸到了她后背上的两片肩胛骨，她的骨小小的，在手里仿佛能攥来。她好像没有穿罩，衬衣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林适一记得中的时候，他曾和一个女生抱在一起，那天虽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但他们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把彼此的摸了个遍。他当时是摸到带的，女孩罩背后横七竖八的东西，很是让他迷惑了一阵。幸好那个女孩比较富有同情心，她三下五除二就帮林适一把那些七八糟的带去掉了。

那是他第一次抚摸女孩的，如同了仙境一般。他抚摸女孩，女孩也摸他，他们都很投很陶醉。后来女孩的父母回来了，他们只好草草收场。

林适一考上大学以后，再也没见过那女孩，他甚至记不清那女孩的脸，能够记住的只有那时候手上的觉。听说那女孩没能考上大学，现在在一家工厂里当工人，过着郁郁寡的日。林适一也想过再去找她，但一想起工厂里那令人厌烦的环境——机嗡嗡的吵闹声，还有穿着油污的工作服声大气讲话的那些工人——他就脑浆痛。林适一是最受不了俗的，他的神经比一般人要细很多，虽然表面上能言善辩、嘻嘻哈哈，其实这一切无非是想掩盖他多疑的格。

遇到雪儿之后，林适一知自己没去找工厂里的女孩是对的。环境变了，谁知那女孩会变成什么样呢。而现在的躺他怀里的雪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上的纽扣，那些纽扣很像半透明的粉红糖果，晶莹地闪耀着。他用添了添纽扣，发现那些半透明的粉红纽扣竟然有些甜味。许多年之后，经历过许多女人的林适一，再回想起今天这一幕的时候依然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他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女人连纽扣都是甜的。

从那半透明的玻璃纽扣，到女孩粉红的尖，林适一的手只游走了一秒钟就到达目标。雪儿的变成了的一团，饱满且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