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你怎么知我在等你？”

林适一笑了笑，两手在袋里，样又帅又有无赖。

“刚才我们宿舍有个女孩跑上来告诉我，说你在等我。”

“她是她，我是我。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她怎么知我想什么？再说了…”

“少臭吧你！林适一，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想成为你什么人呀？”

“想…倒是没那么想过，不过，有一个人，我倒想让她成我什么人，就不知她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

“说不愿意就是愿意。”

“你的逻辑学学得好烂啊。”

“你也不怎么样！我还没说那个人是谁，你自己倒先认了。”

他俩站在树下，你一句我一句地贫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看到有女孩一群一群呼啦啦地从楼上下来了，这才想起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林适一问雪儿，想不想跟他一起吃午饭？

雪儿说：“你的午饭和我午饭还不是一样的。”

林适一说：“想一样就是一样，不想一样就不一样。”

两个人默契地换了一个神儿，然后一起往校门方向走去。

学校门斜对面，有一家新开张的酒家，名叫“太酒家”酒家虽是新开张的，但名字却起得颇为乡土，让人猛地一听还以为是“大跃”时起的名呢。这也许是因为学校的地理位置偏于郊区的缘故吧。

他俩是全店唯一的客人。服务员们全都背着手两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大概是见世面少的缘故，服务员们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什么才好。林适一看这家馆的服务员都是刚招来的新手，于是嗓门也变得了起来，吆五喝六的，一副在社会上已经见过很多世面的男人模样。

“墨鱼炒韭菜有没有？”

“没有。”

“那鱼香茄呢？鱼香茄总该有了吧？”

“没有。”

林适一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颇为夸张地说：“哎，今天我就不信了，那鱼香丝总该有了吧？”

服务员终于了。等服务员走了之后，林适一用颇为调侃的语调说：“天哪，要两菜简直比求婚还难！”

雪儿看了他一，笑：“你又没求过婚，你怎么知求婚是一件很难的事？”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说着他两只睛笑盈盈地盯着雪儿，仿佛她是一块冰激凌，他要用辣辣的神把她化掉似的。

“讨厌！你们这些男生就会瞎贫！”

“什么叫瞎贫呀！这叫语言生动！”

菜呼呼啦啦地上来了，烧得不错，红是红，白是白，让人看着就有。两人一起慢慢地吃着饭，聊着天，看着窗外车辆无声无息地开过。

忽然间世界变得安静起来。

他们同时都在想，刚才怎么那么多话呢？

刚才聊过什么，现在却一句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