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电话里跟你告别一下，对对，没错。那就再见了？”

“我是欧果香，我要走啦。去哪儿呀？国。”

这样的电话欧果香一天之内要打四五个，跟以前各个时期的男友告别，说是告别，也有要气气他们的意思，因为当时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闹别扭分手的，现在告诉他们要去国，等于挽回了百分之八十的面。欧果香曾经说过一句名言，她说“男人都是着帅哥面的血鬼”从这句话就可以看，胡的妈对男人是颇有研究的。

她了很多钱给自己置办衣，倒不是国那边没有，主要是她买东西上瘾，买来买去连自己女儿都忘了，欧果香本没有意识到，女儿已经有两天没照面了。

这天，她正在购中心闲逛，拿着一条价格不菲的到试衣间去试，手机响了，里面传来的声音：“妈，你在哪儿呢？我有急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急事呀？在电话里不能谈吗？”

“不能。”

“，你不会是怀了吧？”

“妈，你想哪儿去了？我绝对没有怀。是别的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面谈。”

“可是我在买衣服啊。”

“你哪天不买衣服啊？”

“要走了嘛，多带总是好的。”

“我们已经有两天没见面了，你不觉得有怪吗？”

“怪什么怪？以前你一个人在长沙住，我们十天半个月不见面也是常有的事啊，好了好了，晚上回家再说吧？就这样，啊？”

“妈———”胡还在说话，试衣心切的欧果香已经把电话挂了。胡只好给母亲的手机上发了条短信，约她在购中心的咖啡店见面。

母亲披着明亮的粉披肩，大步星地走来。胡略略欠了欠，心里想着怎么把自己的打算跟母亲说。下午的咖啡店里人很少，只有一个打扮得很妖的女独坐窗旁，地着一烟。

“妈———”

“什么事呀，这么火急火燎的，我正试衣服呢。”

“是国的事。”

欧果香立刻警觉地睁大睛：“你可不要跟我说，你又不想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这是去国，可不是到云南去玩一趟，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去国的机会多难得啊，多少人削尖脑袋都去不了呢，你可倒好，今天说去，明天说不去，开什么玩笑呢你！”

“我还没说话呢，你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