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院长说："得了吧你，少装好人来着，你要仅仅是请教练用得着这么费事么？要不这样，我们学院会打网球的多得很，我帮你另外再介绍一个不就行了。"

我一时无法对他解释为什么现在非要周玲不可，只好使杀手锏说："李院长，你再帮我一次，我不会忘记你帮的大忙，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是想打周玲的歪主意，而是我的经营公关活动确实需要她这么一个网球手。"

李院长果然语气有所松动，他说："哈哈，可是，我又不是周玲的老公，我怎么帮你呢？不然我就大度地送给你算了。"

我说："你这还不简单，学院有什么差的机会让给这小不就得了。让他消失一段时间如何？"

李院长想半天才说："有倒是有一个，就是到北京去学习校智能化理系统的培训，不过我们已经安排别的人去了，不好办啊。"

他妈的，这摆明了是敲我的竹杠来着，我把车调，向学院的家属楼方向开去。我说："可能是会让你为难，但是无论如何请帮一下忙，我呢这正好过来，你到时买些纪念品安抚一下那人不就行了。"

等到了他楼下，我发一条短信给他，李院长很快下楼了，他上车，我开着车沿着校园慢慢地转圈。在车上我把刚才镜丢给我的信封给他，说："让您辛苦了。"

李院长还装模作样地说："你真的只是想学打网球，没别的想法？"

我再次保证，绝没有。李院长这才哈哈大笑说："这就好，要不然我就成了他妈的拉条的了，传去不好听啊。"顿顿又说，"真便宜了周玲老公这小了，他几次主动要求去，学校都没有批准的，这下好了，学了这个玩意儿，是将来要派上大用场的哦。"

果然，第二天学院即通知镜去北京学习，为期将是3个月。镜在院是教文化理论课的，据说还写诗，了两本永远也卖不动的诗集，其在院并不受重视，因此一直想改行行政理，但是其为人木讷，凭嘴找领导的事又如何说得通！即使是领导想派他去，也会找借不让他去的。他喜不自胜地把好消息告诉办公室的同事和周玲，却鬼也想不到是我在背后帮他送了礼。镜虽然不放心妻独自在家，却也只能为了前程放下醋坛了。

我得知消息后打电话给周玲，向那天的事表示歉，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为了此事让她们夫妻不和。培训费什么的虽说她丈夫不要，但是我如果不给的话就会于心不安的。周玲上说没事的，她丈夫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上要差了，所以教练的事不用担心。而且她还记得与金中五先生的周末比赛。我压兴问："真的没事吗？"周玲说："当然没事，不过她真不需要我来接送了，以后她自己打的去会所就行了。"可是世事如棋，谁能料到，我的这项公关活动真的以破坏她的婚姻为代价，金中五真的看中了周玲，不过只是看中她的球技与敬业神，力邀其到香港自己的俱乐中任教，由此，周玲决地与镜老公离婚。当然这是后话，为此李院长还责怪我不已。但镜与周玲的离婚也未必是坏事，其像是突然开窍了似的，不久就任命为主任和教授，再然后又娶了一个更年轻的妻。

我为此颇为内疚，曾去向宏观和尚讨教，宏观似是而非地说："其实他们的命运早就注定，你不过是起到推一把的作用。不过佛家有云：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迟早是要遭报应的，但是你如果把这尊观世音菩萨请回去镇于案，早晚拜之，则可消弭你的罪孽！"

我暗想，，你他妈的又来诳我的钱来着。当即假装上没钱拒绝了他。宏观念一声阿弥陀佛转而去起了金中五的工作。

又到周末，周玲果然如约而至，不一刻金中五也到了，他们对决仍然以周玲胜告终。晚上吃饭时，金中五果然提了要请周玲去香港到他的金龙俱乐任教的邀请。提条件异常丰厚，周玲惊讶得都合不拢。金中五忙说："对不起，我这个要求提得可能有些唐突，请周小不要见怪，我可以给你足够长的考虑时间。当然了，也可能抢了唐先生的教练，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我忙表态："说没关系，只要有利于周玲的发展，只要有利于香港同胞的育事业，我是举双手赞成的。"金中五突然微笑地看着我，看得我浑发，他慢慢地笑着说："其实唐先生也并不是真的想打球，对吧？"

我一惊，开始还以为他会说我不过是在泡周玲呢，哪知他又慢慢地说："不知唐先生在这办的会员证的费用，华建集团给报销不？"

我几乎冲而，当然给报，不报谁他妈的有钱到这来烧啊？但突然之间我就明白了，原来金中五早就知了我是谁，为什么要与他接了。

金中五果然说："你的良苦用心确实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难为你了唐先生！你当是我在国内见过的最用心的市场经理了。"

我面红耳赤，被人一识破就如同在闹市奔。同时也要飞速地想该如何是好，在老江湖面前我只能装老实了。金中五仍然在说："你费尽心机想接近我，无非是为了太广场的工程是吧？我也清楚国内的一些法，但是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你的那一在我这是行不通的，无论是钱还是女人，我都比你见过的多得多。要想承接这个项目，我只看实力，不看谁的公关能力，不过我还是要佩服你一下，那么多人请我，也只有你能跟我在一张桌上吃饭，你打的周小这张牌是成功的。"

我结结地，同时一帽送过去："我早想到会有一天被您识破的，只是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快被你识破，在下真是班门斧，太自不量力了。"

金中五哈哈大笑，果然有些受用，他说："早就听说唐先生的功夫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我还知公司的几位副总也被你用潜规则搞定了，不过我清楚这是所谓的国情吧。"

陆哥嘿嘿一笑，说："唐正，你真以为我们是傻瓜么？上周一分开，金先生就叫我调查了你，你的资料在会所会员登记中很详细的，幸好你并不是要对金先生不利的事情，否则你死在哪里都不知的。"

金中五打断他的话说："怎么可以这样说唐先生，其实我很欣赏你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居然能为了请周小而不惜向院长行贿的事来。"

同时惊得杯落地的不只是我，还有周玲。周玲瞪着我说："我老公能参加培训居然是你在背后在搞鬼？你到底想什么？"

我依稀记得昨晚似乎有一辆车总在跟着我，原来是被他们跟踪了。看来我比之金中五这个老狐狸还差得远呢。

金中五说："周小也不必生气，唐先生虽然法卑鄙，但是对你却没有恶意，他其实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是他的主要客。唐先生听说我喜打网球，所以才费尽心机请周小他的教练。不过，也幸亏了唐先生，我才有幸认识到了周小。"

周玲这才恍然大悟，她怒气冲冲地对我说："看不来，你怎么这样卑鄙？"

我无言以对，想如果卑鄙能看得来，那还叫卑鄙吗？你教我打网球，我教你世虚伪，咱们两不欠也。

金中五说："唐正，我可以给你一个底，关于太广场的招投标事宜，我是不会手的，我只负责总投资与总回报，太集团派我来与市政府合作，我们不会不清楚其中一些法，华建集团其实是有实力的一家建筑公司，只要你们认真投标，再加上唐先生你的运作，我相信你们是可以中标的。"

我站起来，向他真诚地举杯说："金总，我真心诚意地敬你一杯，谢你给我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