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电话到副市长家去了？不如何先敬他一杯将他贡起来再说，反正当孙对我而言那是轻车熟路。

周公啊呀一声从咙咳一痰来扑的一声吐在地上，然后说："唐总啊，我看呢你这个人很够意思，你这个忙我帮定了。不过你知的，如今什么都得钱，我不是想挣你的钱，而是有些方面总得打是吧？再一个主要原因是我喜你这个朋友。"

我心一哆嗦，朋友？又是朋友，我可如今有些朋友恐惧症了。不过我仍然笑着说："那是，有什么费，要请什么人，你尽开。但是，这事其实也不能面太大，涉及到的人越少越好的。"

周公不满地说："我知的，我还要你教？这事当然是单线联系比较好，跟他妈的地下党接一样，是吧？哈哈。"

我明白今天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如果他真能帮上忙，欧悦与沈佳不在也好，如果他帮不上忙，再多说也无益。不过周公看来还算是懂行的人，他说："过几天我把情况摸清楚了再跟你联系吧。"

我从包中拿两条"漫天游"来，这烟1000千元一条，送给他算是一个见面礼吧。周公很淡然地说："多谢了。"我丢下一句话说："烦请周公帮忙，只要搞成了，我们肯定会规矩来办的。"然后我们各自驱车而散。

回去的车上，欧悦说："你觉得这个周公可信吗？"

我笑笑说："可不可信咱都得信，不过死当着活医。"其实我想只要他能真的让副市长给那个蒋南打一个电话就行了，而那个香港来的金中五才是我们真正要公关的人，只是这些话不便对她说。

欧悦静一静说："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去我那儿吧。"

我微笑地看她一，迷离的灯光之下，她正低羞状。以前读大学时读到徐志的诗："最是那一低的温柔，不胜寒风的羞。"心中神往不已，情的被他写到极致。然而，此刻的欧悦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产生这，我想全成可以改成：正是这一低的作，远胜明星的演技。

二十九

王仕途发来一条短信：

有一对小两都是土木施工行当的，自己的小孩也就耳濡目染，一天小孩问妈妈：业主、设计院、施工单位、安监站、监理都是什么的？

其母回答：业主就像你爹，什么也不，整天背着手光知训人。设计院就像你爷爷，思想保守，观念落后，提着个鸟笼瞎晃悠，到指指其实啥事也不。施工单位就像你妈，整天傻活，忙里忙外，有时还要挨你爹、你爷的训。安监站就像你，看你妈不顺，整天唠唠叨叨，但谁也不听她的。

小孩又问：还有一个监理单位是什么呢？

其母说：监理就像你，说是监督爸妈的，但又吃爸妈的饭，穿爸妈的衣，爸妈的钱，只能装装样监督一下爸妈，不过有时耍起小脾气来，老妈还得哄着你。

我看后哈哈大笑，这是圈内行的段，我知了王仕途现在已经不是业主了，而是到了天策监理公司起了首席监理工程师。我当即调手机中保存的短信回了他一个，系仿周星驰版《唐伯虎秋香》中的经典句：

甲方代表：闻大师才八斗，预算投标，样样通，我想和你切磋一下！

乙方代表：我怎么可以内行欺负外行呢？

甲方代表：技术切磋是不分辈分的！如果你对不来，别怪我另寻他家！接招吧！

甲方代表：一价两报三方案，不思四本五利六规范，竟七八九家围标，十分无聊！

乙方代表：十房九赚八翻番，再搞七签六证五变更，只赚四百三十二万，一个工程！

甲方代表：好工整啊！

甲方代表：清单里，量不多价不，小小让利可笑可笑！

乙方代表：工程中，偷工减料，天天签证提防提防！

甲方代表吐血中！

王仕途回了一个笑脸说：此不留爷，自有留爷。爷现在天策监理工程公司任总工程师，年薪60万。我怦然心，天策监理公司是江州最大的一家监理公司，有官方质。而且听说他们已经与太广场签订了工程监理合同，也就是说，这个王仕途还将是掌握我命运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