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再不行，就投奔到万凡，我看他不错。”

“秦素！”

“嗯？”

“你别转移话题，我没说过想回去！”陶健攥了拳，低吼：“我只是想知，这个世界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

秦素不禁一怔。

“一个人的觉，老受够了！”陶健别过脸，侧脸晦暗不明，闪烁着悲伤与痛恨：“在现代看到的是未婚妻外遇，在异界，第一次睁开却被一个丑女人欺负，闭睁都是女人，我对女人是恶心透了！想知你是不是同乡，只是想知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因为想回去。在哪里，对我都一样。”陶健自嘲地，他只是想知这是不是一场梦，醒了，一切就都消失了！他…只是想找一个真实…而不是又是一场噩梦。在异界生活这么久却没真实，说去他都觉得可笑。他又怎么敢告诉万凡。

秦素静静地望着他，突然伸手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你不是一个人…”陶健下绷了些。“只是…”听到一声只是，陶健不禁疑惑地回过，秦素补充：“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那一个…”

“…”陶健面无表情：“从小到大？”

秦素想了想，说：“在学校，没一个男生打得过我。”

“就没有人欺负过你？就没人伤害过你？让你难过过？”以她的姿，怎么可能没人动心？！他不信！

“嗯…打工的时候，曾经被几个人跟踪过。”

“最后怎样了？”

“我把他们送警察局了。当时，我十六岁。”陶健怔怔地看着前的秦素，清亮眸没有埋怨，没有绝望，更没有怨恨。她勾起角，淡声：“送你一句话，不怕你没本事，就怕你不争气。路，是自己走来的。恐惧也是靠自己克服。陶健，其实…过去没那么可怕。”

陶健一阵安静，恐惧…是的，他这就是恐惧与不自信。

“当然，万凡我看也是不错的，如果你不想治好恐女症，就嫁过去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陶健嘴角了。

“万大夫，喜你。”

“！秦素你到底在想什么？万凡是我兄弟！”

“修炼养家带孩的时候顺便为老乡愁愁婚姻大事。”

“…你闲着还是教我炼丹吧。”

“可以，不过资质太差的我不收。”

“怎么看？”

“我先教你一段控火术，三天后你再施展给我看看，如果不行你就放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