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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节(3/3)

K”过程。“嗑药打K”之后,客人们的瞳孔时大时小,这叫散瞳,他们闪着睛聊天。音乐逐渐增,DJ告诉记者,这个过程必不可少,嗑药打K之后,药力不能上就来,需要等待。包房外,服务生为客人毒用的壶,又称枪。

客人开始玩骰,谁输了谁就K粉。完之后把沾了手巾捂在鼻一下,鼻孔,有的甚至用纸巾将鼻孔堵住“这是为了避免白粉末刺激鼻粘令人难受。”雷刚介绍说,他还声提醒我要放狼一些,免得他们怀疑。而雷刚本人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十足的瘾君瘦,脸蜡黄,发染成棕,摇晃着,比一个毒者更象毒者。

边有人上来劝本报记者:“你试一下,放在酒里喝,虽然反应比的要慢一些,但觉要持久一些。”然后他就直接把药粉放在了酒杯里。

当DJ发现有人已经开始兴奋,便将乐曲换成了一些节奏且快的音乐,音量也开到最大。节奏加快,已经药的人就坐不住了,他们离座包房中央开始摇摆。有些人还在麻果。那些喜“飘”的就或躺或靠在沙发上闭目享受奇妙幻觉“这滋味难以描述,最直观的说法就是看画面,想什么有什么,你可以回忆起近期的梦,可以看到动的情,还有五光十的几何图形和无规则变幻莫测的光环彩带,可以到自己被施予了法,可以受到溶化…”肖生的那个手后来这样说。

所有的人在包房中央狂舞摇,尽情发,不消片刻便大汗淋漓“脚像是踏在云朵上,绵绵的,很清醒但很,听到音乐声就兴致亢。”这群人看起来年龄都在20—30岁之间。其中有个女孩很腼腆,一直坐在沙发上,不碰麻果,也不K粉,只是好奇地盯着他们看。“来,K粉吧,很舒服的。”一个小平向女孩搭讪。女孩显得很张,结结地予以拒绝。“不要扫大家的兴致嘛,现在都行这个,我们都,你不,一也不给我们面。”女孩在平的帮助下,了一K粉。没想到她反应很大,用纸巾不断,用手捂着嘴,表情痛苦,不一会儿就狂呕不止。“第一次嗨药的人一般都会吐,但过两次以后就会觉得很舒服,很享受,甚至现幻觉。”雷刚小声地说。

重低音效果加重,乐曲节奏更快了。阿说,他现在“嗨”了幻觉,如果闭着睛,听着音乐,在虚幻中能看到最好的东西,实现了他理想中的一切。K粉的人群,普遍认为K粉不会上瘾,不算是毒,质与“烟”差不多。阿说“嗨K粉是不会上瘾的,我天天都嗨,又不见我上瘾,最好就不要嗨这么多。生命不息,嗨风不止。”

在一旁的另一男话:“谁和K粉过不去就是和快乐过不去,那些警察都是笨,他们本不知K粉会给人什么觉。”

一群人就在包房中央剧烈地扭动着躯,渴了就喝饮料和矿泉。包房里的温度急剧上升,里面空气污浊,人们大汗淋漓,但却兴奋得大声尖叫。我和雷刚借机走包房外,但是其它包房中仍然传来这竭斯底里的“嗨”声,我假装不识路了,随便窜,推开208包房门时,前的场景更是吓了我一,只见一大帮男男女女尽皆赤在迷离的灯火下,在震耳聋的音乐中、在浑浊的空气下疯狂摇摆,如同地狱中的一群穷途末路的恶鬼在疯狂舞。站在门的服务员上跑了过来,警惕地问我们什么,雷刚摇晃着说,我在218房,他妈的还有粉不。服务员放松警惕,说218向左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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