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联系的手势后钻上车，他很快淹没在漂人海中。偌大的城市，如果说还有什么让我们不能割舍的话，那就是这份情了。

十六

李鸣通过关系终于见到了已经被拷问得不成人形的曾继来，新千年以后，人民政法机关的主要打击对象从打击情赌博转到了经济犯罪上。曾继来相比于一些贪只能算是小案，但问题此案的影响较大，而一些的媒比如〈楚天都市报〉在早期还有报过此事，当然主要是报那起医疗纠纷。我们见到曾继来后，他已经形容枯槁，在隔离室中对我们说，他妈的这些办案的简单不是人，不让老睡觉，老实在是受不了，该招的都招了，快想办法把我捞去，再多钱也得办，大不了老卖房卖车。

我们问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给他送了一些日用及香烟什么的。李鸣去找他的同学，但是他的同学只是一个警，说话不数，只能偷偷给了他些钱，让他打了下看守的，不让曾继来吃太多亏。我们来后，李鸣说这事很麻烦，现在是调查阶段，就这样捞来可能不大，然后才会移法院，到时才能想办法。要不你去找找你的老爸，案发地原则，此案肯定是武昌区法院，你老爸在那个法院肯定有熟人的，他面说话应该用。

我想跟他说我老爸因为要与母亲离婚，我已经与他闹翻的事。但是张张嘴却说不一句话来，我怕李鸣小看我，认为我不肯帮忙。其实层次的原因还是我死要面，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如何说得。只得糊糊地答应，然后恍恍惚惚地回到报社，心情坏到极。结果我晚上负责校对的那个版了几个错误，值班总编在终审时发现了，将我喊去一阵臭骂。此时已经半夜，我沮丧地了报社。后有汽车喇叭的声音，我躲一下靠在路边，但向后的喇叭仍然在响，我愤怒地回，却看到赵北方从车中探来，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向我灿然而笑。

我忙说，是赵老师啊，她说你好象最近心事不少啊，有没有兴趣去喝一杯。

我想也没想就上了她的车，她重新发动车说，想去哪。我说随便了。她不再说话，车无声地在城市的街上动，夜的街车辆稀少，林立的楼如同沉沉睡去的怪兽，唯有路灯昏黄依旧照着夜不归的人，还有娱乐城的霓虹灯依旧在昭示着人们的望，街是纵横错的蛛网，我们终其一生却不能破网而。

赵北方说听歌吗。我。接着车载音响中就传了伍佰沙哑低沉的歌声：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著将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无瑕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我无法自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

真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