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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刚皱着眉说你晓得个，你别多话。李雯嗯一声，倒也不再说什么。看来他们夫妻之间可能真有些什么问题。

李雯说那歪嘴不就是一个混混么，到惹是生非也该治治他们了。

过来一支烟，调说，就是歪嘴。

他盯着我看半晌，然后说市场很复杂，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攒钱的，你要想清楚。

我说我想得很清楚。李雯说建刚，生也不容易，想找一正经事是好事，你就帮帮他吧。建刚无奈地说好吧，我帮你问问有没有空的门面。

我恍然大悟状说他们欺负人啊。建刚说这个家伙是有过分了，听说你已经不在赵大嘴那儿了，也好，少碰歪嘴他们一伙儿。

那时候我只想一个老老实实的生意人，尽在歪嘴的手下们拿我的鱼的时候我会心痛，在他们收取"治安理费"的时候会红，但我仍然幻想我的生意会好起来，能挣到钱。可惜，我的生意一直不好，基本于亏本边缘。这时的武泰闸市场已经开始整走下坡路，一是因为政府在城市的周边又新建了许多市场，二是武泰闸市场因为理混，许多商贩开始酝酿搬走。店铺中常常半天没有一个人来，许多鱼又不能长期喂养在塑料池中，虽然有氧气泵不断充氧，但鱼仍然一条条地跟着死去，死掉的鱼是不值钱的，就算不死，喂养的时间长了，鱼会长瘦，货100斤，卖去时可能只有90斤。祝娟常写信过来问我生意好不好，她还可笑地寄给我几本关于营销之类的书。

我忙说，没事，反正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哥，我想找你帮我一个忙。建刚一副随时拒绝的样说什么事。

我告诉他我想在市场租一个门面，自己单。

晚上我去找启，一段时间没见，启憔悴了不少，脸蜡黄。我惊讶地问他是不是病了。他嘿嘿一笑，摸一把自己仍然俊朗的脸说没事，都是他妈的酒过度惹的祸。我哈哈大笑，提醒他是刮骨钢刀，王婷再也要悠着。

十启的什么烟

我的店位置较偏，而我毕竟还是新手，开业后生意并不好。或许是建刚打过招呼的原因，歪嘴他们并不常来烦我，但是偶尔提几条鱼走还是有的，而且我仍然得照常"治安理费"，这是歪嘴及他背后的人每个月必须有的收。1996年前后，香港了一叫《古惑仔》的电影，十分细致地讲到了黑帮的生存状态，因此成为了刚刚开悟的武汉混混们的教科书。据说街的老大徐军就专门组织手下的兄弟们集中学习，从这一就可以看他的帮派是一个学习型的帮派。他也是最早把团伙公司化运作的老大之一，这也为他多年后全而退打下了实的基础。

其实，市场上肯定有空门面，而且门面租这一块并不归他派所，我之所以来找建刚，就是想告诉他，请他以后照着我一。果然，我后来因与建刚建立了比较的关系，这于他于我都是好事，比如他后来的大房及装修的费用基本上都通过我给搞定了，但是我却不知后来他贪赃枉法被撤职查办是否也与我有关系。

如果说我真是上的一个传说，那么，建刚则肯定是帮我写下第一笔的那个人。但是我最初并不能预见到自己会成为一个混混，我只想好好生意，挣到钱让任红霞过上好日，并且内心还有一个不敢提起的梦想，那就是让我和祝娟的情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