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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吾锐舞派对我需要一些gan净的(3/6)

发展走红那一段,跟着赚了些运气,证券版稿源枯竭的时候,我也客串写写评,偶尔帮人参谋参谋,识几只蓝筹,倒还没怎么离谱。我这人,混的都是铜臭的圈,天长日久,上的细胞好歹激活了几颗,不至于青麦与黄谷不分。

林梧榆一直侧耳倾听我们的谈话,保持礼貌而僵的笑容,完全没有嘴,想来他对于那些术语是陌生的。我一向把人分为三基本的类型,经济动、政治动情动。我没有看错的话,林梧榆大约是中间的那一

我故意捱到午夜两才收工,余事代小妹。粉画华尔兹是通宵营业的。林梧榆一言不发地等着我,持要送我回家。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走,"我谢绝他,"没什么好害怕的,的士司机还担心我带着火药抢打劫他哪。"林梧榆没有笑,沉默地跟着我,到了街,他叫了车,仍然要送我。我不想站在夜的大街上与他推让,随他吧。我的态度够苛刻,傻都明白我的反,相信他不会力胶一样厚颜无耻地粘住我。放心,世界上没有唯一这回事,娶谁老婆还不是睡觉生孩上的是张曼玉,抬房的是张淑芬。两码事。

车停在大厦楼下,林梧榆付了款,我没有争,那是他那男人的面问题。整条街静如死寂,有一个长发的狼汉赤着足,披着破麻袋,不声不响地在街上走过来,走过去,像是程序错。

"太晚了别单门,"林梧榆陪我走到电梯,"很危险的。"他说。我耸耸肩膀,我何尝不知。有什么办法,人总是要想方设法活得彩一些,我不可能躲在房间里整晚看皂剧,或是学儿,上网扮演甜的小玫瑰,等待大灰狼的袭击。毕竟他是诗人,诗人有资格麻。

电梯下来了,林梧榆说晚安。我良心未泯,问他今夜住在哪里,他告诉我芙蓉市的办事就在附近。他凝视我的神很很安静。电梯门在我前慢慢阖拢,将他阻隔在外。在黑夜的电梯里,人是格外地脆弱和伤。我想起一句老掉牙的话,你,不是我可以把握。十分熟悉,说不定是歌词。天晓得。

我主动约见我的两个结婚对象,酒店制品公司的老板以及韩国某家电的技术维修人员。我与他们的关系冷冻了三个来月,其间断断续续地通通电话,属于视线里若即若离地盯住一只田鼠,而后东张西望看看附近有没有兔可吃的状态。

维修先生的叛变是最近的事,他在上门修空调的时候邂逅一家主妇,一见倾国,随即鼓励人家闹革命,收拾包袱和他踏上茫茫私奔路。他们的奔逃以惨败告终,双双被女方家的七大叔八大爷抓获。维修先生转昏了,遂挂念起我这原地不动的铁杆女友,捧一大束菜市场买来的栀,坐在步行街的凉棚下向我诉苦。我连连打呵欠,终于熬不住,打电话招来特稿的同事,维修先生的故事在三天以后见报,题目是风主妇的忘年之恋。

老板先生见利忘,没力去找另外那只神秘的兔,隔三岔五会到粉画华尔兹来见我,喝免费咖啡。他总在12以前撤退,驾驶着他的二手桑塔那,怀着咖啡与星光下的梦回家。睡前他编一则短信息发给我,多半是些徐志似的玩意儿,譬如,苏画,我不打死你,也不骂死你,我的谋是——想死你。看看这准,简直像下三滥的舞女,滴滴、神经兮兮,叫人作呕。

生意人有生意人的好浅一,但他永远不会关注你的灵魂,不会时刻提着一把长矛,一有机会便刺探来。老板先生的想法很现实,他的事业前途不明,尚需努力,不见得有必要立即娶我,他的跋涉直指。在这一上,我们有所分歧。有一天他驾车到报社接我,在车里,他忽然送我一条铂金项链,坠晶光闪烁,是一粒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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