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背影大声说。

他预到，他会去的。他知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得住。而他当真就去了，在三天以后的傍晚。夏稚候在家中，见到他，并不觉意外，淡淡一笑，默不作声地将一张刻录好的光盘影碟机。

画面上现了蔡惜，她独自坐在宾馆的大堂里。接着，镜摇转，是一个男人的影。个相当，瘦削、结实、矫健，从一车中走下来。景皓一认来，那神秘的黑帕萨特，正是他在跟踪蔡惜时所见到的。黑车，白裙。蔡惜随风而逝。

“她骗了我，”景皓喃喃“她说她没有第三者…”

夏稚意味长地瞅了他一，起了一杯郁的茶，递到他手中。景皓立即握住那只茶杯，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指关节微微泛青。

那个男人走宾馆大堂。蔡惜站起，踮踮脚尖，吻了吻他的眉际，非常亲密，非常默契。他们没有说话，径直朝电梯走去。

一个近镜，现男人的面目。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肤黎黑，略有皱纹，一双像豹类一样锐、犀利的睛。

“啊？”景皓失声喊来。

“你认得他？”夏稚惊讶。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他呢？”景皓如芒在背，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

电梯当地一声，停了下来。男人和蔡惜一前一后地穿过铺着长地毯的幽静的走廊，在一间房门前站定。男人取宾馆专用的应卡，开了门，他们双双走了去，门在他们后徐徐关闭。

夏稚动“暂停”键，画面凝固在那一瞬间。一扇闭的门。门内香艳旖旎的景，一场疯狂的男女，尽在不言中。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景皓神仓皇，如丧家之犬。

“这位仁兄，资历不浅，”夏稚旁白“他不仅是知名的妇产科专家，而且是本市最大规模的一间医院的院长。”

“维尼，就是由他接生。”景皓呆呆地补白。

“而你，一直蒙在鼓里，一直在谴责自己，一直在追悔，一直以为错在自！”夏稚略为激动。

“郎未娶，卿未嫁，他们的往也很正常。”景皓迫自己冷静。

夏稚不搭腔，动“播放键”让景皓继续观看。光碟的下半分，是一段探访摘要。有度假村的收银员示厚厚一撂收费清单，镜现最早一张的日戳，最末一张的日戳。又有服务员指认相片中的蔡惜，等等，仿同一次手法专业的刑事侦察。

“看明白了吧？”夏稚不留情面地指了来“这对男女偷情，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我怎么就没有一的察觉呢？”景皓脸发白。

“四年了，他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了，”夏稚不动声地调“早在维尼诞生以前，你亲的惜惜，就脱离了婚姻的轨。”

蔡惜在期的暴躁，时不时的神，突如其来的忧闷，大肚上的彩绘，产检时的张，终于找到了注解。原来这本就不是景皓一厢情愿认定的什么生理现象，她的心，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挣扎。

可是在蔡惜生命的天平上，景皓跟维尼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及那个老男人的重量！最终被她淘汰局的，是对整件事一无所知的景皓。

“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我不想知这些…”一念至此，景皓心如死灰。世事苍凉如斯，超越他的承受，他不得找个，蜷缩起来，从此不问人间恨。

夏稚走过来，在景皓面前，蹲下，像个小小的幼童一般，把脸贴在他的膝盖。景皓不动。夏稚抬看着他，真挚地说：

“景皓，我雇佣了私家侦探，调动了所有的社会关系，查明了一切，就是希望，你能够彻彻底底地告别蔡惜，同你过去的情决裂…”

“谢谢你，夏稚。”景皓地握一握她的手，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