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低下。

"你那位老实敦厚的先生，他是什么反应？"屠秋莎讥讽的神情。

"他愤然离家走，我忙着装修，没力过问他的行踪。结果半个月以后，他自己回来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清川老老实实地描述。

"三可能，"屠秋莎伸三手指，分析，"第一，他对你的德守怀有盲目的信任，不接受言蜚语的侵扰；第二，他太在乎你，生怕失去你，你一时迷惑，他愿意宽恕并原宥你；第三，他贼心虚，想想看，一个贼怎么可能去追查另外一个贼？"

"不像，都不像。"清川摇，"他那熊样儿，领导一瞪，他能吓破胆儿。打死我，我都不相信他会在外有女人。"

"说不定他对你，也是这样的想法。"屠秋莎取笑。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态度有问题？"清川不悦，"我发现你从到尾都像在看一皂剧，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是，我不看好你这段婚外情。"屠秋莎坦白承认，"若论我们的情，理论上，如果你有胆量红杏墙，搞不好我会是那个牵线搭桥的媒人，或者守门放哨的角，但男一号是宗见，情形就另当别论了。"

"为什么？难你暗恋宗见？"清川反戈一击。

"你认为我有大女人情怀？见你的鬼！"屠秋莎白她一，"说实话，我对弟恋、母恋什么的，非常非常排斥，非常非常反，这不符合人类的天，我情愿你勾搭的是82岁的老…"

"他老婆只有28岁，我太老了，不符合竞争上岗的前提条件。"清川笑着打断她。

"那样的话，起码遵循了人类发展的基本准则，男弱女，男人的年纪不要，因为男人是势群，只要多金，他们就可以现男人的价值和劲。"屠秋莎兀自说下去，"你跟宗见搅在一块儿算怎么回事儿？是你呵护他，还是他呵护你？"

"老天！"清川惊呼一声，"这些话是你说的吗？我好像回到了封建社会！"

"你知不知，你给我的觉是在猥亵男童！"屠秋莎尖刻地说。

"是是是，我跟你的宝贝学生，是一朵鲜在了粪上。"清川发笑。她想说的是，宗见是鲜，她是粪。不过屠秋莎误会了她的所指。

"就算你是鲜，也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老鲜，就算宗见是粪，也是一摊新鲜炉的粪！"

"屠秋莎，我发现你的调调愚昧透。"清川恨声，"你那貌似前卫的面孔底下，藏着男权主义的心，原来你本就是天生的受狂，你喜壮男是不是？骑在你的上欺负你，把你当作？男人像大山一样压迫你，你最乐意了，是不是？"

"停停停！我们不要互相攻击了，我快被你气得吐血亡了。"屠秋莎举手投降。

"连你都不帮我…"清川伤。

"假如你需要，我可以一如既往地给予你方方面面的支持。"屠秋莎无可奈何地表态，"他妈的！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

"屠老师，您的份是大学教师，请注意您的言行。"清川如释重负，笑嘻嘻地调侃。

情是一只沉重的包袱，清川背负着它，艰难地行走。光天化日之下，她甚至不敢打开包袱，察看里隐藏的东西究竟是何颜何形态。而任何隐秘，一经有人分享，张收缩的心，就会徐徐舒展。清川觉得自己从暗走了来，重见天日。

"我情愿不知你的臭事…"屠秋莎打开汤罐，俯面嗅了嗅。

"这么好的汤，浪费了多可惜，我帮宗见享用了吧。"屠秋莎拿起勺，不客气地喝了起来。

轻松之余，清川忽然到浑发。一个放弃了隐私的人就等于丧失了自尊。一旦隐的被公开，便更为沉重。清川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惶恐。

"给你讲个国笑话，新上任的中央情报局局长对属下讲，上说世界是黑和白的，你们的任务是——铲除一切灰存在的证据。"屠秋莎边喝汤边，"这就是我将帮助你的重要方法之一，守朋友的立场，掩耳盗铃。比如旧社会的小歌女可怜兮兮地申明，小女只卖、不卖艺。"

清川笑不来。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屠秋莎认真地说，"我先申明，虽然我很反满城，可是我不赞成你休掉他，离婚的经济风险是很大的，你不是18岁的少女，应该理智一。"

"这样吧，先帮我分析分析，那封匿名信是谁写的？"

"我猜不到，我又不是福尔斯。"屠秋莎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