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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心结尽解(3/3)

时竟是状若疯狂,直震得木屋颤抖不已。

段誉怎么会想到温文闲雅的无崖竟会突然发狂,竟被吓得连连后退。刘飞扬心中也是暗暗叫糟,无崖暗恋李沧海几十年,甚至因此和妻反目,突然听到李沧海竟和别人有了孩,现在更有了外孙女,心情可想而知。刘飞扬大声喝:“是。那又怎样。难她不可成婚么?”这句话刘飞扬运集全功力直对着无崖耳鼓喊去,只震得无崖一个剧震,面现痴呆,久久不语。

刘飞扬心中暗:不可能吧,难无崖被我震傻了?其实倒不是说刘飞扬此时的功力超过了无崖,而是无崖心神遭遇重大刺激,心神不宁,而刘飞扬却是有意为之,可说是有心算无心,一时把无崖给震住了。

过了许久,无崖忽然昂首长笑起来,直看得段誉心中也在不断嘀咕:难他疯了不成。饶是他功力厚,也被无崖笑声所的内劲震得耳鼓作鸣,心房急。良久,无崖才停下笑声,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对二人诉说:“是啊,她为什么不能和人成婚,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孩!”声音那是凄苦无比,却隐隐也有解脱的意思。转而问向刘飞扬:“你也知沧海么?”

刘飞扬见他好似瞬间老了十岁,回:“不错,是师侄是曾见过她老人家。”正犹豫要不要把遇上李沧海的事告诉他。无崖:“是了,适才屋外那个姓金的女,便是她的弟了。想不到这些年,她竟去了丽,难怪我一直找不到她!”言下大有唏嘘不已之意。接着又长叹:“罢了,天意如此,我和她终是无缘。当年一念之差,害人害己,才得有今日的田地,还有何话好说?”

刘飞扬见他竟能抛开这多年的心结,也是吃惊不小,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他在屋中数十年,年纪也一大把了,于男女情之心早就淡薄许多了。如果还想不通的话,那可真有愧宗师之名了。拱手:“恭喜师伯终于得脱心结!”

无崖喃喃:“得脱心结,得脱心结!”忽然双大睁,问:“你是如何知老夫有这件心事?便是星河的手下仆人和他的几个徒弟,都不知老夫被丁秋惨害,还在世上。你如何知晓老夫还活在世上?”

刘飞扬叹:“这个世上来都是明白别人容易,明白自己反而艰难。当时我初无良玉是就觉奇怪,为何秋师傅留下卷帛上的画像竟和玉像的神态大异。后来见到沧海师叔,直至刚才听了师伯一番言语,其中因果也是不言而喻。而当年自师伯被恶贼丁秋暗算。以苏师兄的禀,他便是不敌丁秋,也绝不会屈服在他的威下,不但遣散自己的徒弟,还把手下全刺聋毒哑,数十年不离开这擂谷山。苏师兄对师伯那是敬若天人,可想而知值得他如此忍辱负重,除了师伯外还有谁人?”

无崖细细咀嚼着他的话,良久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夫自诩聪明绝,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聪慧的人,只凭廖廖数语,便能查一切。好,好,好!我逍遥派后继有人矣!”他连说三个“好”心中的兴奋已达,更是完全信了刘飞扬的话。刘飞扬脸上微红,他也早不是初到这世界的菜鸟了,他那番话有一半事先便准备好了,另一半却是临时急才加上去的,但也说的是合情合理。

刘飞扬谦逊了几句,又问:“只是师侄还有一事不明,请师伯见教!”无崖愁眉尽展,显是心情大悦,说:“你问吧!”刘飞扬看他此时虽是有不便,但一武功功力俱在,又如何还惧怕丁秋,窝在这木屋中数十年。之前他对无崖毫无崇敬之心,倒是极一探其中原委。只是此时见他神情愉悦,又摆脱心结捆恼,对自己又是极为喜,反倒有些问不来了。知这又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另一个心结困住了。只是呐呐说:“师伯真数十年没有个这个木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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