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母亲提，让爹把他的那个情人安排到家里来住，母亲说，她可以帮爹监督她，教她，让她遵守妇，安安心心爹的女人。"

"这是什么理论？！"知心瞪。

"我的家事如此龌龊，知心，你会嫌恶吗？"费扬忐忑不安地凝视着她。

"不…"知心低下去。

费扬动地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很很宽大，知心没有挣脱。

他们下山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太自山谷间冉冉升起，光芒万丈。费扬刹车，从街边卖的小贩那里，买了大捧的米兰，送给知心。知心害羞得不敢抬看他的睛，抱着那些，心慌意地回家去。

许妈妈早早起，煲好了一大锅汤，有，有甲鱼，有香菇，营养丰富得很。她正一勺一勺地舀保温盒，准备给知意送去。

知心把藏到背后，轻手轻脚地绕过许妈妈，往房间里走。许妈妈并没有回，微笑着，喃喃，终于接受人家的心意了？

知心转说："妈！"却是忍不住笑意。

3

费智信去西藏签定一笔合约，前后耽搁了六天。没有他的庇佑，千伶没理由门看电影闲逛，终日像贞女烈妇一样被费太禁锢在费宅，还时不时地被她吆喝着，饲费智信的鹦鹉们、玫瑰儿们。

千伶喜玫瑰，但她一儿也不喜那些鹦鹉，唧唧喳喳的，吵死了。在一些无眠的夜里，千伶被它们闹得心烦意，恨不能偷偷打开鸟笼，把它们尽数放走。

可是费太着一袭黑衣，像个从天而降的幽灵，须臾不离地伫立在她背后，一声不响地监视着她，不容许她偷懒，不容许她造次。她不得不照费太教授的程序，逐一为每一只鹦鹉添、换、清理鸟笼。她机械地着这些枯燥繁杂的事，渐渐地，想到了KEN。

自打那日偷过后，KEN的电话频密如雨，千伶却是从来都不接，因为她着实不知该如何面对KEN，如何面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于她的莫名淡，不知KEN会怎样想，他会不会把她当成一个不负责任的、一晌贪的坏女人？他会不会想方设法打听她的真实份，从而鄙视她、厌弃她呢？千伶有些失神。

"加这么多，你想撑死它？"费太突然劈手夺过她手中的鸟。

"对不起。"千伶忙歉。

"你忘记了，它昨天腹泻了好几次，不是说过今天让它禁一天的吗？"

"对不起。"千伶依然说。

"没有人天生就会喂养这些小家伙，全靠经验，全靠心，你懂不懂？"费太冷冷地说，"像你这么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永远都学不会！"

"对不起。"千伶低盯着自己的鞋尖，无意辩驳。

"丁小，先生有东西速递给你。"家走过来。

"是什么？"费太问。

家递过一只式繁复的锦盒，费太抢先接过，拆开来。盒里面是一只藏式的手镯。费太啪地合上盖，给千伶，轻蔑：

"我是什么稀罕件！这劳什，也犯得着速递？等不及带回来吗？！"

千伶接过盒，抱在怀中，默不作声。

费智信差时日稍长，总是会记得在当地买礼送给她，而且往往是在旅行的中途，速递回来，煞费苦心地制造一个又一个的惊喜给她。这些，费太都是知的。

"先生回程的机票订的是什么时候？"费太蹙眉问家，"明天？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