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说。知心烦躁，这家伙，他懂什么！银匙生的阔公，每日不过飙车泡妞耍威风，哪里明白讨生活的滋味。

"我知，事有八字箴言，忍无可忍，重新再忍。"知心忍气调侃。

费扬发笑。

"不过我真的很抱歉，这次的事情，是费氏理不妥。"他真诚地说。

"不关费氏的事！"知心摹仿女台长的腔调，"小姑娘家，经验欠缺，又求名心切…"

"对不起…"费扬一脸歉疚。

"你当真觉得抱歉？"知心心生一计。

"是的，我——"费扬很诚恳。

"我给你一机会弥补，怎么样？"知心截断他。

"许小尽吩咐，在下遵命照办。"

"于斌是我的朋友，是我缠着他，让他提供费总在公司的行踪，便于我们采访，想不到害他——"知心停住，盯着费扬，观察他的反应。

"既然是你的朋友，明天叫他到公司找我，我会重新安排。"费扬的态度很是脆。

"好吧，那我算原谅你了。"知心嘘一气，如释重负。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费扬眨眨。

"什么？"

"许小这个年纪，应当赶上了中国的独生女时代，"费扬一脸促狭的坏笑，"许小怎么会有个呢？不会是罚款超生的吧？"

"去死吧！你才是超生游击队的产呢！"知心恼怒，"我爸在民族地区的队服过役，我是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生的！"

"是吗？"费扬被她较真的样得乐不可支，"对不起，在下见识浅薄，冒犯了许小。"

知心也笑了。

他们一起回到餐厅。知心拯救了于斌，心情愉悦，胃大开，加油品尝。他们订的私人小厅有现场演奏的爵士乐，宾客一旦冷场，爵士乐就会适时响起，低回旖旎，一切都是那么的妥帖。间中费智信的手机响了，他接听，神情极温和。

"…千伶，看完电影了？我这儿有应酬，你过来吧，这家西餐厅有你最的布丁…"

片刻，门开，一艳女到。知心定睛细看，那女郎穿着浅粉针织甲式长背心，宽松的仔短，一双米绣褶皱长靴，淡调的妆容，一时尚而略显凌的卷发，有些小睡枕后的情意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