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吃了，喝了，递给沈泰誉，沈泰誉又递给成遵良。一圈下来，还剩半瓶。再一圈，玻璃瓶就空了。石韫生在空玻璃瓶里燃一团纸，开始火罐，直到两个人伤的肤都变成紫黑。

“我能的，只有这些，”石韫生疲乏地停住“我尽力了。”

“五步蛇是什么意思？被咬了，五步就会没命吗？”成遵良哆嗦着问。

“没那么夸张，不过毒确实猛烈，”石韫生以科学的吻审慎地说“据医书上的记载，被这蛇咬伤，死亡时间是在一至四天之内。”

“一至四天？”成遵良中仓皇地念叨着“我们赶快走吧，快啊，我们必须要走去，必须找到一家医院诊治…”

他抓自己的箱，脚步踉跄，双目茫然，不辨路，直直地朝着山下猛冲。莲莲手疾快，一把抓住他。

“不去的，路都断完了，你们哪儿都去不了的！”莲莲加重语气“若不是你们自作主张，到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该怎么办呢？”沈泰誉急“莲莲，你熟悉这里，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可能找到一条山的路？哪怕只有一希望，我们也要试一试！”

“是的是的，莲莲，求求你，救救我们！”成遵良掏钱夹，刷刷刷数七八张百元大钞，给莲莲“你先拿着，莲莲，等我们去了，我还会再给你！”

“你这人，真是可笑！”莲莲不接，任凭钞票纷纷飘落在地，她回对沈泰誉说“路是没有，但是，解蛇毒的办法倒是有一个——有一叫七叶一枝的草本植，跟鬼针草同时外敷，内服半枝莲，可以解五步蛇的蛇毒，我小时候就被五步蛇咬过，村里的老蛇医就是这样救了我。”

“是吗？”成遵良问石韫生。

“在医院里，大夫用的是抗五步蛇毒血清，”石韫生说“不过，我知七叶一枝和鬼针草，《本草纲目》里有记载，有清解毒，消止痛的功效。”

“行！”沈泰誉果断地说“莲莲，我们上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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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遵良和石韫生躺在厚实的野草丛里，旁有一堆枯枝，燃烧着，不时发噼啪的脆响，那是沈泰誉和莲莲临走时留下的。

起初他们一动不动，静默地睁大睛，看着黑黢黢的树林。山区的林木大密集，遮天蔽日，看不见月亮，也没有星光，有细雨打在树叶梢，发轻而细密的刷刷声。

“下雨了。”石韫生说。

“他们能找到那些药材吧？”成遵良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