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办个什么事儿，我还真有些路。”

“是啊，我老了，诸校长也老了，”沈德悻悻地叹息“离大将来只有靠石校长了！”

“沈书记青正当年，说什么老！”一直袖手旁观的诸葛嘴岔开了话“人家资本主义国家，70岁才算老年，这个标准，我和您哪，都是壮年时代！”他故意个展示肱二肌的姿势，惹得大家都笑了。沈德不便再刁难石坤，住了。

区长回来以后，在原先的位置一坐下来，眉皱，闷声不响地叼着烟，一着。随行的工作人员也不作声，各归各位，神凝重。石坤叫人给他们续上茶，区长摆摆手：

“不必了，你们接着讲，长话短说，今晚我们还得赶回省城。”

“不是明天上午发吗？”石坤惊讶地问。之前校级班商议过，预备今晚约请评估组成员吃一顿上档次的火锅，每人再送一大袋离溪特产的人参茶。

“临时有事。”区长漠然。

石坤不便留，三言两语把刚才的话说完。沈德生的提示并没有扰他的思路，他把准备好的内容言简意赅地了汇报。讲完，沈德没有发言，诸葛倒是简短地说了几句，无非谢以区长为首的评估组领导的莅临指导，招待不周之请各位领导多多包涵等等。区长总结陈词，充分肯定了离溪大学最近四年取得的成果，委婉指了存在的不足。末了他正颜厉：

“刚才那几位家长举报，中文系大一的新生中间，有四、五个来历不明的学生，既没有参加考，又不备升学资格，学习习惯极差，喝酒赌博，扰课堂秩序，影响其他同学的正常学习――在座的都是离大的层，这件事，我就拜托各位，认真调查、妥善理，如果查不来，我会向有关领导汇报，会同省纪委的同志彻查到底！”他翻开笔记本，把学生家长反映的那几个学生的名字念了一遍。

“有这样的学生？”石坤下意识想到姚建山。见识了姚建山的几大杰作，石坤算是充分领教了他，这人素质低劣、胆大包天，除了人贩不敢，什么角他都能演。

“区长，您放心，我立叫中文系的负责人过来。”诸葛说着就拨通了姚建山的手机，大声命令：

“喂，姚建山吗？立刻跑步来见我！”

“嘛事儿？”诸葛学着姚建山的北方音“你小闯祸啦！”他就在手机里把区长说的事情简略重复了一遍。挂断电话，诸葛对区长说：

“他上过来。”

区长抬腕看了看手表，对评估组的另外几名成员说，你们也谈谈检查中的意见。那几个工作人员推辞不过，只好把评估调查中的想略说了说，多半是夸赞离溪大学的改革成效，也有人延宕开来，谈到去欧名校考察时的震撼。

姚建山拖足了半个钟才姗姗来迟。他是个虎背熊腰的胖，一门就气，满脑门的汗，忙不迭地用手背拂拭，又忙着哈腰地与评估组几位同志打招呼，给区长递烟。

“对不起，我的件恐怕了问题，耽搁了一会儿…”姚建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