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辅导员，搞学生工作的，个个得嘴角油。”商央调。

“这我可长见识了，”柴绯笑“不过汤大哥那情，怕是不适合这条致富路。”

洪钟声，赞同地嘿嘿笑了几声。

菜肴上来，滋味都很不错，红豆双尤其妙，拨开红豆，轻轻揭起两层平如镜的薄薄的，舀在汤匙里，摇摇晃晃的，果冻布丁似的。

柴绯忍不住吃一大，那东西趣怪，即化，香细腻、清甜香，与齿缠绵纠缠，叫人辗转反侧，罢不能。

洪钟声贴微，察言观地替她再叫一客青木瓜双。柴绯竟如数吃下。她自认是见多识广的家，淡湾市的味无所不知，却在这样一款陌生小心面前折了腰。

一餐宵夜吃得很愉快，洪钟声谈笑风生，他说话很有激情，中气十足，声情并茂，辅以手势、神，很有引力。他的思维也是跃机变的，从粤菜聊到足球，从跑堂的聊到公务员，针砭时弊，大加调侃。

柴绯因加班来不及吃晚饭，正是饥辘辘的时候，不客气地大啖味。吃到一半，洪钟声的手机“滴答、滴答”闹钟似的响了几声，是一条短信，他浏览了一遍，耸耸肩膀，声叫侍者结帐。

“我得先走一步，柴小，万分对不起，下次洪某人一定赔罪，”他匆匆披挂上围巾大衣等行，对商央代“兄弟，你替我好好陪陪柴小，招待周到，添什么，尽算在我名下。”

“什么事儿了？”商央诧异。

“还不是来腊，她那臭平，叫她不要上路她偏不听，这下可好，撞到人家茶铺里去了。”洪钟声埋怨着。侍者送上帐单，商央和柴绯不约而同地抢，扑了个空，被洪钟声疾手快地夺了，瞟一，掏几张百元大钞了过去。

“来没伤着吧？”商央关切地问。

“还好没有人员伤亡，但茶铺老板不让她走，说她撞坏了几张椅，要她赔一千多块钱，这不摆明是敲诈吗？！”洪钟声说着，对柴绯拱手声失礼，麻利地夹起包，边往外走边给警队的朋友拨打手机：

“喂喂，老弟，你他妈是不是又在赌？我告诉你，你来遇着麻烦了，就是你分的那片儿，你赶给值班的打个电话过去…”

走到门边，他突然想起正事儿，捂住话筒，回对柴绯，柴小，我会尽快帮老汤一个方案，程序啊、价格啊，你们要看着合适，咱就尽快启动！

“啊，对了，老汤搞什么专业的？”洪钟声走几步，又返折回来，大声问。

“考古学，大概是楼兰什么的。”柴绯不确定地回答。

“好，好。”他对柴绯挥挥手，大步星地飞奔而去。

“来腊是谁啊？”洪钟声前脚一走，柴绯就问商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