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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狐狸狐狸我蓝桥你上(4/5)

已开到三指宽,非生不可了,于是赶产房。

汤禾米的老母亲气急攻心,血压复发,后脚就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几个伺候在侧,产房外就剩了汤禾米孤军作战。

安静娘家在本市,但汤禾米自知了见不得人的勾搭,没颜面通知岳父岳母大姨小舅什么的。

产房外等候的两个钟漫长无际,不见始终。吱呀作响的破旧长椅上坐了十来个等待宣判的男人,有的已经呆了十多个小时,着烟,脸青黄,如即将押赴刑场的死囚。

汤禾米陷,坐立不定,走来走去,每隔两分钟看一次手表。他的心情和其他的男人截然不同,他没有将成父亲的惶恐。他关注的不是孩,不是危难中的老婆,而是男人与女人的命运。他像哲人一样沉重地思考着。

平生一次,汤禾米觉得自己是个坏,十恶不赦的坏。他对安静充满了犯罪后的恐惧与绝望。他不能够饶恕自己的鲁。他的内心发生了一场翻天覆地的争斗,他的灵魂严厉地审判着他的,将之判无期徒刑,囚禁起来。他仇恨自己的,那低俗的背叛了他尚的思想,连累地被放逐到远离清白与崇的荒野。就在产房外,汤禾米对自己发誓,绝不再碰安静一指

生得很顺利,是个女儿,由于孩重轻,安静没有吃太多苦。新生儿一下地,就被送了当时条件简陋的抢救室,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孩活了下来,发了第一声啼叫。但孩的左耳失聪,她的听力永远受到了伤害。护士把婴儿抱来给安静喂,那护士是个态度和气的中年妇女,笑着把孩凑到汤禾米前,轻轻摇晃着说:

“来,瞧一瞧咱们的乖宝贝,耳朵不好没关系,将来叫妈妈再给咱们生个健康的小弟弟…”

汤禾米被这话吓得惊恐不已,他贼似的飞快瞟了孩,印象中只觉得那东西像菜市场里剐了的淡粉

汤禾米喜不喜,他的女儿莆一生就受到了。她相貌秀气,情温顺,比别的婴儿都要乖,即使是哭闹,也不过是哼哼几声,一哄就哄住了。护士们没事就逗她玩,还破天荒地给汤禾米开后门,允许他换了消毒衣,随时去探视。

汤禾米一门心思扑在老婆那儿,安静从产房起,就是由他亲自照拂。他睁睁看着安静手腕挂着输瓶,被两个五大三的男人推产房,倒腾上担架,抬病房。了病房,那俩壮汉把担架往地上一放,吩咐汤禾米把老婆抱病床上去,他俩却抄起手来,袖手旁观。

生了孩后的安静犹如一床浸泡了分的棉被,沉得不可理喻。汤禾米使的力气,趔趔趄趄把她到床上,累得直气。

但远远没完,安静力消耗太多,一觉睡醒,直嚷嚷肚饿,汤禾米提了壶,颠跑到医院门的小馆买了稀饭,一勺一勺喂她吃了。吃过一会儿,安静还嚷饿,他又跑去买稀饭。

稀饭喝多了,安静就想方便。揭开床单,方才想起安静还光着腚,垫在下的巾红糊糊的,给血浸透了。汤禾米惊慌失措,叫来护士,护士一看,虎着脸训他,说他这半天了还不帮老婆洗,把穿好,要染了的话,责任自负。

原先穿医院的那一,从里到外都脏了。汤禾米不得不骑着自行车,穿城而过,回家去把安静的*带来,稍带着买了一大袋特制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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