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秦闵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现在是失婚状态啊,你不同情,不安
,就只会赶人!枉我把你当成朋友!”
“我没觉得你需要同情,也不稀罕你当我是朋友,快下去!”秦闵予说这话,倒不是有什么情绪在里面,而是那
无奈有好笑的
吻,想撵小狗一样把且喜撵下车。
且喜慢吞吞的下车,磨磨蹭蹭的走
楼门,恨不得关门都是慢动作,几步的路,她走了好几分钟。秦闵予知
,她是希望自己留她,开了个
的这些话,让她有
不吐不快。可是,他不想听,一
也不想听,他没有能力帮她解决这样的问题,也不想听她诉说。顾且喜不需要他来开导,也一样会韧
十足的,有声有
的活下去。在生活面前,她绝对不是个需要同情的弱者,这一
,三年前就已经证明。
可是,尽
心里把彼此都想了个透彻,看着她这么走了,他也还是不好受。秦闵予打开车门,他需要夜晚的凉风,帮他冷静一下。现在的场景,同三年请的那个清晨,有相同,又有不同。相同的是,他明明不舍,还要任她离开,不同的是,她现在,心中的,已不是他。
很多人都不理解,他对顾且喜的态度,就是关系那么铁的郑有庆,都曾经在酒桌上替且喜打过抱不平。“顾妹妹不错,你差不多就收了得了。”
秦闵予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说来着,是啊,说的是:“我没有资格。”这可能是最接近他内心想法的一句话了吧。顾且喜需要很多东西,都是那时的他无法负担的,比如
情。不能付
,却还贪恋她给予的陪伴,他也知
这并不光彩。可是,他的确需要她在
旁,给她一个笑脸,就好像给了她一个世界一样,他需要这
肯定与支持,来自顾且喜的肯定与支持。
且喜总是羡慕他有很多亲戚,
闹闹的住在一起,但是她没发觉,这些人,都是妈妈这边的亲戚,属于爸爸这边的,一个也没有。
小时候,妈妈对他说过爸爸的事情。爷爷还是个半大孩
的时候,就因为在家也是挨饿,跟着同村的叔伯们
去闹革命。没多久,解放了。他一直待在
队里,家里人
主,给他娶了媳妇,就是
。他那之后,回来过几次,对家里的安排,并没有表示异议。
没多久,他去参加朝鲜战争,就和这边完全断了联系。
那是已经有了爸爸,家里的老人相继过世,她只能指望着他能早
回来。可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就去世了,
下爸爸一个人,村里家家孩
都是一帮,没人肯照顾爸爸,后来是住在江边的一个老汉,把爸爸领了去,把他养大。
那个
爷爷,秦闵予还有
印象,从他有记忆开始,年节的时候,都要去他家里看他。但是,没住在一起,也谈不上有多少
情。妈妈说,因为他们家的房
是妈妈家里提供的,所以,
爷爷总是不肯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只推说要住爸爸的房
。所以,那些年,爸爸早
晚归的赚钱,就是想买个大房
,把他接过来,抓在一起。可是,
爷爷没能等到那一天,就去世了。给他办丧事的时候,秦闵予第一次看到爸爸哭,一声声的叫着爸,泪
满面。
妈妈经常和他说,以后,对她好不好都不要
,但一定要孝顺爸爸,因为他太苦了。没有亲人关心照顾,孤零零长大,太苦了。这也是妈妈为什么对且喜特别好的原因吧,觉得她没有父母在
边,可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