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药。他觉得他有责任和她好好谈谈，在他看来，滥用药同毒相比只是量的差别。

"且喜，你来一下。"难得他今天下班早，换了衣服，且喜正在厨房里忙活，他叫她来说话。

看着且喜在沙发上坐好，他才拿药瓶开，"你最近一直在吃药？"

且喜两只手揪在一起，心里却不以为然，现在知问我了，早怎么对我不闻不问的啊？

"我知你或许有事，心烦，已经尽量给你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调整你自己。你到底怎么了？也许说来，我说不定能帮得上。好睡眠、好的休息单靠药是得不来的。"

"那是我的事。"且喜有赌气地说。

"的确是你的事情，我也知我有儿多事。可是，烦恼到需要吃药才睡，我觉得已经很严重了，你应该告诉我。"

他越是这么说，且喜越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他才睡得不好。"我没什么事情，还不是你呼噜声大，我才睡不着。"情急之下，且喜胡诌了一句，但说来就后悔了。

然而，赵苇杭对于这样的话，领会得飞快。"顾且喜，你是暗示要我搬到客房去住吗？"没等且喜回答，他突然站起来，"你真是欺人太甚！我看，放你一个人自在得太久，你都不把我放在里了！"

他扑过来擒住且喜，且喜只来得及拿起茶几上的药瓶砸过去。赵苇杭伸手就把药瓶挡飞，揪住且喜的衣领，"不识好歹！"

且喜虽然对于他的怒气有些瑟缩，却还是不知死活地回了一句："自以为是！"

"我看是需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了！"

"教训我也不到你！"

赵苇杭不怒反笑，"顾且喜，伶牙俐齿啊！"

且喜还要挑衅，可看到他俯下来，自己却呆住了，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赵苇杭停在她的上方，低下，掩去被拒绝的那丝伤，只是把附在她耳侧，说了句，"顾且喜，我希望我的婚姻是健康的，我的妻是健康的，不论是生理上或者心理上。"然后就想放开她起来。

且喜这次没再反驳，她模模糊糊地知，如果这次自己再推开他，或者任他离开，他们之间就只能永远相敬如"冰"了。她伸手抱住赵苇杭，也迎向他，无声地鼓励着他的犯。

"可以吗？"赵苇杭在她上吻着，却并不轻柔，"准备好了吗？"

且喜侧脸轻吻着他的发梢，然后把脸伏在他的肩上，"别问了。"她并不是因为害羞，或者心里还有疙瘩，而是在这样的光亮下，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激情而且投的赵苇杭。

那个晚上，不知是消耗了太多力，真的累了，还是因为终于结束了冷战，心里安定了，且喜匆匆冲洗了一下，就昏睡过去。迷迷糊糊要睡着之前，只看到赵苇杭站在床尾，着发，似乎在说什么，她也挣扎着想让自己清醒一儿，但终于没支撑得了，沉沉睡去。

"哎，你昨晚和我说什么了？"早上一醒来，且喜就对着赵苇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