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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7/7)

儿说。

听母亲这么一说,秦罗敷觉得有理,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吧,兰芝都要和表哥结婚了,她和仲卿,可能吗?她轻轻地舒了气,脸也晴朗了许多。

这时,王家在外:"夫人,轿准备好了!"

秦母回对王:"算了,不用啦!"接着又对秦罗敷说:"我也不去了,免得人家还以为秦家办事急,沉不住气。"罗敷称是。

在这样一个闷的下午,焦仲卿痛苦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呆呆地坐着,望着桌上那把断了一弦的古琴发愣,他已经一整天没有一粒米饭了,兰芝的犹豫,也像是婉拒,像刀一样地扎他的心里,使他疼痛难忍,他的心几乎陷痪状态,空虚无,这使得他的思维总是发生故障或塌方,时光倒

"难就这样了?"

"能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你不能这样,不能嫁给一个欺骗你的人!"

"我、我还有什么办法?"

"不,兰芝,你不同,你是被他们欺骗的,中了他们的圈啊!"

"父亲允婚了,哥哥允婚了,连我也允了这门婚事,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现在要掉这钉多难啊!"

焦仲卿的耳畔不停地回响着兰芝的话,兰芝绝望无助的面孔,他的心情格外郁悒起来。

一阵微雨过后,太又探来,焦母急忙提着桶来,把衣服拧挂在竹竿上。

这时,姑母板着脸气呼呼地来,恼火地质问焦母:"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姑母,怎么啦?"焦母放下衣服,迷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焦家姑母,有些张。

"仲卿呢?"姑母厉声。边说边往屋里走去。

焦母也急忙跟着走去。

姑母一脸怒容地大步走到仲卿书房门,一边"咚咚咚"地使劲敲门。一边大声喊"仲卿"。

焦仲卿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挪了挪,犹豫了一下,又闷闷地坐下。

声音越来越急促。

焦仲卿索两手捂住耳朵,姑母依然还在气呼呼地敲门。

"他姑母,到底怎么回事?"焦母不安焦虑地说。

姑母回过,黑着脸说:"我也不明白什么回事?"说完,又突然对焦母吼:"你不是说仲卿喜秦家姑娘吗?"

"是啊!"焦母迷惑地看着脸发青的姑母。

"你不是说仲卿认了秦家的门楼吗?"姑母瞪着,声俱厉地大声

"是啊是啊!"焦母眨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问起我来了?"焦母张着嘴,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你说这秦家姑娘怎么回事,一门就对我劈哩叭啦地一通火,说我欺骗她!我这不都是照你说的,我怎么欺骗了她?"姑母说。

"怎么越说我越不明白?"焦母依然眨,不解地看着姑母。

"我也越来越不明白!"姑母没好气地说。

这会儿,秦府的秦罗敷满腹心事地靠在椅里,心里突然想起母亲的话:"你担心什么?婚姻大事最终还是由长辈说了算,怎么可能由着他们私自相定?"她霍地站起来,目光落在桌上那对玉珮上。

秦罗敷若有所思地望着玉珮,心里充满了矛盾,一边是好友,一边是自己倾心向往的人,这样想着,她又动摇了,可是转念一想,仲卿也是我的人呀!情是不能转让的,即然认定仲卿就是自己这一生要找的人,为什么不争取呢?我不能不担心,夜长梦多,得让表哥尽快娶回刘兰芝才对。

秦罗敷拾起玉珮,玉珮上的两个小人对她微笑着。秦罗敷仔细端详着玉珮,微微上翘的的嘴角泛起一丝洋洋自得的微笑。

她匆匆走下楼,唤了丫环小玉,走到街上,径直朝表哥炳臣家走去。

半小时后,罗敷轻轻走表哥三院那豪华的客厅。

"什么风把表妹来了?"炳臣见表妹来,吃惊说。

"怎么,不迎?"秦罗敷笑

"你一来,敝舍顿时蓬荜生辉,能不迎?"炳臣哈哈笑

"表哥,什么时候让我喝喜酒?"秦罗敷下意识地环视了下客厅,故意说。

"这不快了吗?"炳臣

"快了,我可等不急了,这不,我是特地赶过来给你送贺礼了。着要喝你的喜酒。"秦罗敷说罢,示意小玉丫环取玉珮。

"嗨哟,你倒比我还急罗,上晌见了表哥,还说'了门才算媳妇娶到手',这晌又表哥把媳妇早门!"炳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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