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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7/7)

窗外,窗外,秋意正,枯黄的落叶无声无息地离开树,独自飘零而去,前的破败景象更平添了兰芝心一直笼罩的疑惑。

兰芝郁郁地走到园,寒秋的渐已枯萎,秋风萧瑟,园旁的竹林落下片片竹叶。

啊!是秋了!可是,魂牵梦萦的那个人究竟在哪里啊!成婚的日在慢慢近,秋就要过去,一腔无所凭寄的相思怎禁得从秋到夏?兰芝恍恍惚惚地凝视着远,突然,箜篌和琴声相互应地响起,满天雀鸟在柔和的光里飞翔着,翩翩起舞。

兰芝回过,才发现刚才的那一幕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一切又归于寂静,死一般地寂静。

兰芝忧伤地望着枯萎的。一滴苍凉的泪从她有些憔悴的腮帮落。

这会儿,焦仲卿、赵陵已坐在一家小酒楼里。焦仲卿叫了几碟小菜,二人面对面坐着。

焦仲卿拿起杯,一喝完酒,然后重重地放下空杯,气愤地说:"他主簿是个什么东西,酒饭袋,男盗女娼之辈!"

陵无言地给焦仲卿杯里斟了酒,又给自己的杯倒上。

"真不明白刘兰芝怎么上这样的家伙?"焦仲卿摇着气说。微微有些醉意的赵陵眯着睛看着焦仲卿。

"我从兰芝的箜篌弦音之中,本以为她如谷幽兰,品行雅的淑女,不想她也是俗之辈!"焦仲卿愤愤地说,心里对刘兰芝一肚的愤懑。

"仲卿兄,所以这样的女人本不值得你去倾慕她!趁早死了那个念。"赵陵笑,安说。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倒也罢,倒也罢。"焦仲卿喝了一酒,只觉得火灼似的难受,他气,唉!是否应该为那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说声别了吧。

焦仲卿和赵陵各怀心思默默地喝着闷酒。

"酒,给我倒酒!"焦仲卿伸空杯,醉迷朦地说。

"仲卿,你不能再喝了!"赵陵挡开酒杯。

"你别,你让我喝。"

陵无奈,只得又给他斟上。

"看来你还是忘不掉刘兰芝!"赵陵放下酒壶,摇着

"我是想把她忘掉,可、可是一闭,还是现了她,耳朵里听到的还是她弹的箜篌的声音。"焦仲卿忧郁地说。他的睛泛红,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更的痛苦。

"仲卿,叫我看,你说的那个刘兰芝也是个攀枝、重富贵的人。"赵陵直地说。

"攀枝、重富贵?"焦仲卿喃喃又摇摇,说:"不,兰芝不像是这人!"

"他炳臣不就是有钱有势吗?"赵陵盯着焦说。

"可兰芝不会是这样。"焦仲卿迟疑了一下,心里充满矛盾地说。

"她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可?令人生厌,你还是把她忘掉,彻底忘掉?"赵陵果决地说。

见好友这样说自己心的女人,焦仲卿一脸不悦地瞅着赵陵说:"你不能这样说她,怎么能用这样的话说她?"

"不,她就是可恶,就像古代的妲己、褒姒,徒有一张漂亮的外壳…"赵陵依然率地说。

焦仲卿恼火地一把抓住赵陵的衣襟,摇晃着,歇斯底里的吼:"你这家伙真是可恶之极,竟把她说成这样!"

店掌柜闻声跑来,惊慌地说:"两位客官,别、别打…"

"没有你的事!"赵陵对掌柜说罢,轻轻扒开焦仲卿的手。

焦仲卿重新坐在椅上,痛苦地抱着

"你这家伙,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赵陵怜惜地看着好友,无奈地摇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小酒楼来,这时侯,一明月如壳的,带着血升起,大地一片橙黄。赵陵扶着喝醉了的焦仲在乡野的上踉踉跄跄地朝焦家方向走去。好一会,赵陵才吃力架着焦仲卿慢慢挪到门,赵陵急忙敲门。门"吱扭"一声打开,焦母吃惊地望着喝醉了的焦仲卿。焦母二话没说,赶和赵陵把仲卿扶到仲卿卧房。

"仲卿怎么了?"焦母焦虑地说,一边和赵陵一起把焦仲卿轻轻地扶到床上。

"没事,他多喝了几杯酒!"赵陵忙安焦母说。

"没、没有多喝…"焦仲卿摆着手。

"还没有多喝,都这样了?"焦母心痛地看着儿,又回看着赵陵,皱着眉不悦地说:"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噢,他心里有些不愉快,就多喝了一酒!"赵陵望着焦母说。

"啊!在衙门里了什么事?"焦母一惊。

"伯母,衙门里什么事也没有!"赵陵笑了笑。

"那,那他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焦母疑惑地看着赵陵说。这时,香草拿着书来,惊呼:"哎呀,先生原来是和哥哥喝酒去了,怪得今天没有教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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