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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9/10)

衣玉天酒地了,再说妹嫁了这样的官人,也衣无忧享清福了,刘兰生朝兰芝闺房这边走来。

兰芝正全神贯注地弹箜篌,乐声寄托着她的情思,不一会,焦仲卿骑着已俏俏来到刘家大院的门,他屏住呼,静静地倾听着箜篌传的乐声,地陶醉在兰芝绝的乐声里,忘了一切。

突然,声音嘎然而止。

焦仲卿见乐声停了,有些纳闷地抬朝上望去,正在这时,钱氏拎着衣桶过来,看到焦仲卿探探脑的样,忙走过去,警觉地说:"相公找谁呢?"

焦仲卿一愣,有些惊慌地说:"不不,不找哪一个!"

"那你…?!"钱氏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焦说。

"是、是我这匹听到箜篌声,一时勒不住缰绳就直冲过来。"焦仲卿语无次地说。赶慌慌张张驾离去。看着焦仲卿离去的背影,钱氏自语地摇摇:"儿也喜听箜篌?鸟儿听了绕窗飞,儿也在窗下转,嘿!是他的有意思还是这人也有意思?"说完,转了屋。

这会,刘兰生笑眯眯地了兰芝的房间。兰芝连忙放下箜篌,给哥哥让坐。刘兰生直截了当地把炳臣想提亲的事和兰芝说了,并天坠地游说:"兰芝,这可是有脸有面的人家,嫁过去有你穿不完的绫罗,不尽的味佳肴,有享不完的福!"

"哥哥怎么突然关心起妹妹的婚事来了?"兰芝吃惊地看着哥哥。

"哎哎,哥哥怎么不关心,哥哥一直关心着呢!"

"瞧哥哥说的,他家门墙也是很的。"兰芝笑

"那还用说,那一条街就他家门墙最。"

"我要是弹箜篌,鸟儿还能飞过来?"兰芝又调地笑

"鸟儿再的墙也能飞啊?"刘兰生说。

"那…他家的门槛也是很的?"兰芝揶揄地笑

"那是什么样人家?当然门槛!"刘兰生嘴一撇。

"妹妹能跨得过去吗?"兰芝自嘲地说。

"当然跨得…"刘兰生定定神,这时才发现妹妹的表情有些不屑。有些诧异地说:"哎,哎兰芝,你什么意思?"

"哥,上面还有爹娘呢!"兰芝笑

"哎哎,兰芝,你到底什么意思?"刘兰生一愣。

"这事还是由爹和娘定呢!"兰芝很聪明地回答哥哥。

刘兰生见妹妹丝毫不动心,有些失望地走了兰芝的房间。

焦仲卿沮丧地骑着,漫不经心地朝家里走去,一段山路之后,是一条皖河,过了一个石拱桥,离皖河不远,就到了自己住的村庄焦家畈。这是个规模不小常见的南方村落,住了三十几人家,在外读书和官的人不少,象焦仲卿这样在府衙当差的倒不多见。这会只见焦仲卿在房前下得来,懒懒地把牵到栅并系好僵绳,像往常一样伸手拍了拍背,径自从棚走到书房,此时,一皎洁的月亮照焦仲卿的窗,洒落在桌边的琴上,他看了一会书,可好像一个字也看不。焦仲卿下意识地拨动了下琴弦,琴弦发一声清脆的琴音,他有些莫名其妙地郁闷起来。

焦母见儿的房里还亮着灯,便端了碗红枣汤来,轻轻放在桌上。仲卿抬起说:"娘,你还没有睡?"见母亲没有离去的意思,猜想母亲一定有话和自己说,忙试探地说,"娘,你…?"

"娘有话跟你说。唉,你也老大不小了,娘看也该说亲了。"

焦仲卿微微一惊。

不等仲卿答话,焦母又说"今儿你姑母来了,看中一个姑娘,还是大人家,父亲和兄长在京城洛大官,攀上这样的人家对你日后的仕途取,会有好!"

焦仲卿仍然没有吭声。

"你怎么不说话?"焦母吃惊地看着儿

"娘,孩儿不敢应承这门亲事。"焦仲卿终于说。

焦母一愣,怔怔地望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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