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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7/10)

"哎呀,这、这刘兰生,怎么有、有这么个漂亮的妹妹,长得如、如仙女一样。"炳臣摇晃着,然后又指指孙少吏他们,说:"你们说,哪、哪一个见了不漾?啊!?"说完,又摇晃着脑袋,喃喃念:"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

孙少吏他们也跟着念起来…声音在空旷的街上飘

这时,炳臣跌跌撞撞回到装饰华却空孤寂的家里,自从炳臣的妻病故之后,他就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早娶个女人上门,三十岁的男人,没有女人的日实在空虚,虽说他炳臣不缺女人,但始终没个明门正娶的在家里摆着还是不成个统的。他躺在床上,前始终晃动着兰芝秀丽的脸庞和丰满的房,整个晚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暗暗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娶到这个女人。

这晚,焦仲卿也失眠了,远依稀传来打更的声音,他却丝毫没有睡意,夜如此,心涌动的慕与欣赏也随着夜,焦仲卿愣愣地望着琴。

耳边仿佛又回起琴篌相和的声音,兰芝那如梦如幻的脸庞,带着一诗意的从漆黑的夜里渐渐走来,焦仲卿手抚着琴,又弹起那首曲,一会,又轻轻放下琴,他忽然觉得自已有些好笑,是否自己是太多情了,谁知那姑娘怎么想呢?是否有意中人了,他若有所思地摇摇

简单吃了早饭后,焦母赶把一大堆衣服洗了,焦母早年守寡,为了一双女儿,一直未再嫁,因此,家里里里外外的大小事情都是她自己作主,也算得上是个能之人,这会她正在门晾衣,一转便看见焦仲卿的姑母来,立即惊喜地说:"他姑母,一早就过来了?"

"你让我为仲卿说媒的事,姑母的时刻敢不放在心上?"姑母笑哈哈地说。

仲卿的姑母年纪和焦母相仿,是个闲事的势利之人,和焦母一样,在仲卿的婚事上,她也一直希望仲卿能娶到一个家境殷实的官府人家的女儿,这不,今天一大早,就赶来说媒了。

焦母兴地把两只手在围腰上,急忙说:"快,屋里坐吧!"说完,快步走客厅。

仲卿的姑母不慌不忙地坐在木椅上,焦母把一杯茶放在姑母旁边,急切地说:"你见了那姑娘?"

姑母揭开杯盖,用杯盖刮了下浮在面上的茶叶,喝了茶,才不慌不忙地笑:"见了,一看就是大人家儿女,知书识理,人也生得非常漂亮,家里只娘儿俩,父亲和兄长都在朝里官呢!"

"哦!"焦母兴地说。

"年龄也不大,和仲卿正般呢!叫我看,和仲卿啊,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仲卿姑母得意地说。

"他姑母,说到现在,她们家都怎么说的?"焦母迫不及待地问。

姑母嘴一撇:"哟,人家是大人家,哪能那么随便就立即应承了!"

焦母直:"也是。"

姑母:"这门亲事要成了,仲卿也不愁今后没有个靠山,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衙门里个小吏!"

两人为仲卿的婚事又聊了好一会,姑母才告辞。

整个上午,焦仲卿和孙少吏都在忙着抄写公文,这时,刘兰生又从外面走来。

"这回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主簿刚刚屋!"孙少吏知他是找炳臣,忙笑笑说。

"好,我去。"刘兰生说。

孙少吏回看刘兰生主簿的房,对焦仲卿:"仲卿,这刘兰生这么俗不堪,可他那妹妹偏偏天生丽质,多才多艺,你说这奇不奇?"

焦仲卿不置可否地笑笑,心事重重地抄写着公文,无心多说什么。

"这叫一娘养九,九不像娘。"见焦仲卿不吭声,又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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