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容仍然没有说话，而是认真地注视着蒲小元。蒲小元知，王天容这是在等待她的一步解释。

“由于我不给回扣，或者说我就是给他们回扣他们也不敢拿，所以，不论我以什么价格给集团供应煤炭，有些人都会有意见，都要说闲话。而且您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以某方式表达来，最后的结果就是把我排挤去，让其他能给回扣、他们也敢接受回扣的人来。说实话，我请小彤来公司担任副总也是有自己目的的，这个目的就是获得平等的机会。只要小彤在能达贸易公司，那些人就是心里有闲话，也不敢说来，或者说，不会把我排挤去。但是，大，我能向您保证两条：第一，我的煤炭绝对质量可靠价格合理，我不需要您的任何特殊关照，只要您给我‘同等优先’的机会；第二，我绝对不会亏待小彤，我等于是把给那些王八的回扣省下来给小彤，给小彤我心里平衡一些。我要给小彤份，本来准备给他百分之五十的份，后来计算了一下，只能给百分之三十，因为大同那边我还要打。”

王天容这次的不说话是一沉默“默认”的“默”

王天容不说话了。其实蒲小元说的情况她也不是一不知，这些年随着能源集团的发展，每次遇上投资项目，比如购买设备和基建工程等等，总有各各样的人以各各样的方式想给她回扣，但是王天容每次都持招标，至于招标背后，是不是还有人给回扣，给了多少，给了什么人，她就不清楚了。但是有一条，她自己没要，既然她自己没有要，所以她就不知这里面的情况了。不过她相信，多少会有。

应。”

王天容不说话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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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其他人给回扣，我不给回扣。”

有了王天容的默许，蒲小元的胆大了一。在接着后面的一次易中，蒲小元没有更低的价格给能源集团，而是照市场价格供货，并且在办理结算的时候，她自己不面，而是让郑小彤面。正因为是郑小彤的面，所以结算非常顺利，比她自己去还要顺利。

“当然真的。”蒲小元说“要不然怎么起公家的钱大家那么起劲？就是因为有回扣。钱是公家的，回扣是自己的，所以大家起劲。”

“其实，小彤在我公司反而闲话少一。”蒲小元说。

“有这事？”

“有这事！”蒲小元说，说得非常肯定，还嫌分量不够，又补充“其实，现在只要钱的地方就有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