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

“我真不得有什么动静，”罗思绎说着就上了火“快儿，没的了吧！”自己先扬手把杯里的啤酒喝了。

卷尔没跟着举杯，她不知她是不是也不得丁未能主动离开她。究竟是因为他而继续持，还是为了守自己的情还在持？她有时候也会怀疑。并不是只有跟他在一起才快乐。下班之后，她跟同事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喝儿东西；外办事的时候，溜到术馆一个人静静地看会儿展览；跟小罗约好了去看场电影、逛逛街；参加曲东光他们的论坛聚会…这些都能让她快乐。她变得不会因丁未在家或是要回来而更改自己的行程，她会照既定的安排来。只是这持里面有多少刻意，她就辨不了。

她正神儿呢，曲东光来了“我没来你们就喝得这么闹，不讲究。”

“你一后来的，还挑上别人讲究不讲究了，酒早就给你倒了，喝完再说话。”发话的是程平郅，他跟曲东光没见几次，但打第一次开始就称兄弟的，只不过这对兄弟彼此拆台的时侯多了一儿，丝毫没有兄友弟恭的样。

“我开车来的。”

“一会儿喝到酒醒了再走。”程平郅大义灭亲、铁面无私地说。

“侠女，救我！”曲东光立扑到卷尔这儿，装起可怜来。

这称呼是有典故的。有一次吃饭前曲东光当着卷尔的面吃了胃药，说他前一阵胃血还住了院，让卷尔一定帮他抵挡一二。卷尔虽然知他这个人肚里多少弯弯绕儿，可他每次喝酒都一杯不差，应该不至于为了躲酒连药都吃上了吧。所以那天，别人拉他喝酒，卷尔就帮他解释，渲染他的胃千疮百孔到了极。实在是推不过的，她还帮他喝了两杯。这以后他就算是黑上她了，能喝不能喝，都拿她当挡箭牌，能赖就赖，油得很。

“还十三妹呢，是爷们儿就自己喝，跪地上求一女的帮你喝，你真息。”

程平郅的嘴真毒，一句话就把伏在卷尔椅背上的曲东光给说得了起来“是兄弟就陪兄弟了！”说完端起酒，睁睁地盯着程平郅的酒杯，大有他不他就继续耍赖的架势。

程平郅不糊，一仰，了，只是慨了一句“边年，兄弟不容易啊！”卷尔可不领他的情，上来了一句“还是妹好吧，跟我们妹吧！”

“你妹，怎么不识真假人呢！”程平郅给了莫一杵，示意他主持公正。

卷尔笑得更厉害了“撒也不用哦…”莫明哲保地不说话，由着他们闹。今天他喝得最少，不能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想早儿送卷尔回去，她脸上大大的黑圈实在是太显了。

程平郅走到卷尔旁边，手把着她的椅蹲下“拿我开心，嗯？”

没等卷尔有反应呢，他又问：“开心了吗？”这句话似乎没用中气，是从嗓里面挤来的，听起来恻恻的有些瘆人。

卷尔暗想，是不是玩笑开得有儿大了，忙拉程平郅的手，想把他拉起来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