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莫稳稳地住在山下就好。他愿意尝试人生就随他去，只要不拐带莫，卷尔没有任何意见。

当然有意见也没有人听她的，程平郅对她就像她对他一样，没有沟通的望，通常见面至多作为招呼。如果没注意到，他们连这个也会省略的。曾经有一次莫把他们俩留在车里，自己去实验室理事情，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亏得卷尔没有作为女的那天然的好胜心，不然遇到这么一个毫无缘由就表现很不喜她的人来，说不定得苦恼多久呢！

尽不喜程平郅，但卷尔这是一次在认识他之后，在莫面前表达她的观。重并不在她对程平郅如何评价，重在于她不赞同莫想来的办法。她曾听说过上一届有个学为了找到好工作，临毕业的时候再同届找了个男朋友，如愿以偿地以女朋友的份一起签了工作。正式工作后，她又火速与男友分手，另攀了枝。

卷尔当然知莫提来这个办法，并不是要为了她的工作演一戏。但是她知自己的想法，她怎么能这样嫁给莫，心里装着别人，只是为了一份工作。如果她将来反悔，那么她同那位师又有什么不同。即使是将来不反悔，存着利用的心思，不论莫是不是愿意被利用，都一样是卑劣的。

所以她只能当不懂莫的真正意思一样，轻描淡写地否定他的提议。

“你再想想，还有时间。”莫接着说“父母那边我不会提，你放心好了。”

虽然有儿不识好歹，但是卷尔的确担心莫跟家里说。回不去是一回事，有条件还放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过了几天，卷尔不提，莫也当是从未提过一样，帮卷尔留意招聘会的信息，陪她四挤，撒简历。

“你总算是了一件好事。”程平郅奔波了一整天，终于能坐下来吃饭，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开。

“对谁？”莫被学生叫走，要等一下才回来，只剩下他们两个吃饭。卷尔坏坏地笑了一下，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程平郅回了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神。

“好不好，恐怕不是你能评判的吧。”卷尔努力地吃着，并不耽误她将话题引到她兴趣的方面。

“谁能，你？”

“虽然我跟他认识一辈了，我也知我没这个资格。”卷尔忙撇清自己“再说了，我对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清楚，何况别人的。”

“认识你是他倒霉。”

“认识姚笙是他的幸运，还是认识你是他的幸运？”

“怎么又扯上那丫？”

卷尔听他这样的语气，心想，果然！

程平郅见卷尔笑得绝对可以称得上贼兮兮的，目凶光“有什么你最好直说。”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卷尔恨不得连停顿都没有，就说来一串“以你对我的态度，我只能有两个推测，要么你是暗恋姚笙，要么你的目标就是莫。”

程平郅掏烟来，上“你怎么看来的？”

“什么？”

“我的目标是他。”

卷尔惊得筷都掉了，她再怎么也没想过程平郅真的是有这样的企图，并且会坦然承认。

“他，他，他喜女生…”卷尔结结的，似乎是想劝他，却又不知怎样说合适。

“我知，他喜你。”程平郅吐一烟，脸上竟然还笑意，仿佛在说既然说开了，就谁也别装糊涂。

“你要不要为了绝了我的心思，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