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秋打断，"没远的哪能显来近的！"

罗思绎也来气了，"你这是非要找不痛快？你喜琢磨远的、近的，没人拦你，自己想个够，我们没那闲工夫。"拉着卷尔就要走。

杨秋这下更委屈了，本想埋在肚里烂掉的话，想都没想就冲而，"你们是没闲工夫陪我，你们的工夫都下在把男生领回家、登堂室上了！"

卷尔闻言，脸瞬间就紫涨起来，挣脱罗思绎的手，定定地站在那儿。如果杨秋说别的，她也许就嬉笑脸地把话圆回去，哄得她开心就罢了。可杨秋拿这件事来说，实在是有些不讲理了。

"当时我问过你，是你说你的票已经买好，一定要回家的。"卷尔心里虽然生气，但还是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

"是，我即使没买票，也不会去，因为我本不想去。我去嘛，在学校里给你当陪衬还不够，还要跟到你家里去？！"

"陪衬？"卷尔现在是真的说不什么来了，跟杨秋相这么久，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受到的刺激多。

"别再说了，估计是昨天醉糊涂了，今天还没醒过来。"罗思绎能想到的就是把卷尔拉走，如果这样说下去，以后别说当朋友，就是见面都会让彼此觉得难堪。

"糊涂？我清醒得很，你们都觉得我是心儿小，在这儿找别扭呢？我不是！"

"那你这是在嘛，在这儿吵开了是好玩还是好看？"罗思绎的声音也忍不住大了起来。

杨秋突然蹲下，捂住脸"呜呜"地哭开了。

卷尔把她拉到路边的长椅上坐好，"你这是…"话没说完，也忍不住哭了。

杨秋哭了一会儿，见卷尔在旁边也哭得伤心，就张开手臂，抱着卷尔继续哭。罗思绎站在旁边只觉得一一地疼，可又不能放着这两个不，"你们俩打算在这儿把苦情戏演下去？好吧，就算是你们要演，也麻烦先给我这个大反派一个提示，你们哭得来劲儿，总不能让我看着啊！"

杨秋听到了，这才渐渐把哭声止住了。她低着，半天说一句话，"我就是…我就是看曾毅可怜。"

"他可怜？"

"他还不可怜，他喝多了你都不知吧。他为什么喝多，你们谁又关心过？"杨秋说着说着声音又大了起来。

"他，喝多了？"罗思绎努力地回想昨晚，到底没有曾毅的镜现，只好放弃。

"是，是我送他回去的，你们谁都不他。"

罗思绎挥手制止杨秋的控诉，"我们没注意他喝多了，没把他送回去，他就可怜了？不是还有你吗？"

"可他需要的又不是我。"

卷尔和罗思绎听杨秋颠三倒四地说了半天，才算把事情明白。原来昨天晚上丁未他们结账走的时候，恰好曾毅去了厕所，也就是杨秋留意他，留下来等他一起走。回去的路上，曾毅借酒装疯，跟杨秋说什么得不到已失去，把他自己酸成情圣一样，压在杨秋上，毫无后顾之忧地、放心地吃了不少豆腐。

"以后你少搭理他，"罗思绎不杨秋听不听得去，"那厮是病又犯了，让他近就是默许他占便宜。"

"我觉得他是真伤心。"

"就算是真伤心吧，也不用安，他有的是办法。"罗思绎停了停，还是尽量婉转了儿，"杨秋，我说这些，不是仗着自己早认识他，就非让你着我的判断来。可谁要跟我说曾毅用情至、无法自之类的话，我是不相信的。"

"他对卷尔是认真的，这你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