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嘛，谁还能离他比我近，消息比我灵通！告诉我，我还不听了呢。"她心里想的是等她回学校，自然就知了。所以临走的时候，妈妈几次想跟她说什么，都被她借收拾东西岔开了。妈妈最后也只能摸摸她的说了句，"你们这些孩，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等卷尔知妈妈究竟所指为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是啊，太晚了。莫已经人在大洋彼岸她不知的某了。

"陆卷尔，想哭就哭，哭完就把这件事、这个人忘掉，不用再想了。"罗思绎陪着卷尔在寒风中站了很久，看她一直呆呆的，很担心她憋病来。

"我应该哭吗？他国读书，是好事情，我为什么要哭？"

"那你这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是从哪儿来的？"还有这一小时的静立，难可以解释为兴的？罗思绎想了想，觉得重症还需猛药，"他应该不是一个人走的，听说姚笙也去了斯坦福。"

这件事罗思绎也是猜测。假期没能回家过年的索朗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中间就提到过姚笙，说这样一个大女竟然追人追国了。当然他最后总结的意思就是要罗思绎惜取前人，别等他也国再后悔，追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卷尔猛地抬起，"他跟谁去，也不该不告而别啊！我们那么亲，他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这么大的事情，他一风声都没透给我，一句都没有…"卷尔伤心得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她没有别的立场责怪他，只能责怪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这一，倒真是错怪莫了。他一早就把打算跟家里人说了，还亲自给陆叔叔打了电话。离开是离开，他总要把该代的代清楚，没时间赶回去当面说，在电话里虽然难以启齿，可他还是说了。

"当初您问我，我的那些计划，卷尔不愿意怎么办，我说看她的意愿。可事实上我那时觉得，跟我一起，她怎么会不愿意？！"

"她说不愿意了？"陆艇对自己的女儿多少是了解的，她要是真的跟莫有什么不愉快，回家早就表现来了。

"我没跟她提过，是我觉…"

"觉要是那么有用，谁都不需要医生了，自己就能诊断，自己就能治病了！"先是把莫当侄一样疼，后来是看女婿似的，如今这事儿突然就不成了，陆艇一时间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