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或者同别的工作人员讨论什么，或是同姚笙对词。几天下来，他的主持沉稳了很多，渐渐与姚笙有了合与互动，应该说算得上是步神速。

正式演的那天，卷尔了儿小纰漏，她踩到了自己的长袖，结果需要甩起来的时候，却停在了那里，引得哄堂大笑，不过这倒也应了"普天同庆"的主题。莫在下面也忍不住地笑，他笑的是陆卷尔在这情况下，还自镇定地很优地抬了一下，把袖再甩起来，仿佛刚刚的动作是事先设计好的一般，若无其事地继续着。陆卷尔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得好不好不说，总是能把场面圆下来。

卷尔在后台换下服装，就挤到莫边，和他一起看演。她们的节目靠前，后面还有半场晚会可以让她安心地坐在下面欣赏。

"这个女生上就会捂着肚一团。"台上的小品，卷尔已经看了数遍，早已烂熟于心，所以忍不住跟莫解说。她只是觉得好玩，就像和家人看电视一样，拿剧情来讨论，再正常不过。

"别说了。"莫忽然打断她，他的声音不大，可是语气非常严肃，把卷尔的笑脸立时冻在那里。

莫一直目视前方，看着舞台，并没有看卷尔。她那么大声已经扰到别人观看，也影响台上的演效果。安静地观看别人的表演，是对演者起码的尊重。他小声提醒她，是不想她被人侧目。

卷尔呆呆地看着莫的侧面，台上的光从另一侧打过来，她只能看到微光背景下暗的他。她没有表情，也不再有声音。

卷尔慢慢转坐正，慢慢放松自己，靠到后的椅背上。她知自己今晚有儿过于兴奋，在他边坐下之后，就一直不停地说，仿佛嘴已经有了它自己的意志，执意地想要表达。她沮丧地缩在座位里，好好儿的一个晚上，又被自己搞砸了。

忽然卷尔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先是轻轻地覆上，然后握住，一直握住。她再看向他，可他还是看着前面，表情和姿势也都没有变，似乎他不是这只手的主人一样。

莫若无其事的表情惹恼了卷尔，她开始微微用力，想把手回来。她刚有动作，他就握得更一，而且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把她的手拉到前合握着。

卷尔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僵在那里任他握着。她当然也知，如果成为恋人，是会有这样的接。可是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啊，连一个稍微正式的明确关系的说明都没有，就忽然这么亲密，让她不知该怎么应对。

拒绝？她担心莫误会她对他没有好。可任由他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太随便、太好欺负了儿？何况周围都是她的同学，他还不是她的男朋友，被看到了，她该怎么解释呢？每想到一，她就扯动一下自己的手，想拿回对这只手的控制权。

突如其来的牵手，没有让卷尔觉得脸心的甜，反而是胆战心惊的犹疑。她其实并不大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莫能有这样的举动，不是她盼望已久的吗？不是应该欣喜若狂的吗？可是在她的概念中，她还是希望正式一儿，总是要确知彼此的心意，才好慢慢发展。三级，她很不适应，心脏也似乎超负荷地个不停，需要住自己的，才能让它不要得那么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