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国黑人，因为只有国黑人才能这么神饱满神采奕奕趾气扬。这时候，这个神采奕奕神饱满趾气扬的国黑人在如同白昼的大厅里来回穿梭，不断地用“哈罗”和“喔凯”跟远或近的男男女女们神采飞扬的打招呼，这一切让张劲松和林轩文产生了某幻觉，恍惚之间觉这里不是圳，而是国，是国芝加哥的期货市场了，至少是跟国芝加哥期货市场有联系的场所。

张劲松和林轩文的心情好起来。看着这超他们想象的豪华装修和这么多电脑，看着不时地有国人在自己面前晃动，看着这些明显比他们厂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都光都洋气都情的小在其中来回的穿梭与服务，看着这些个个都被人称作老板的男人脸上已经发财或即将发财的喜，张劲松和林轩文已经忘掉了由于积蓄被骗和还没有找到工作带来的烦恼，仿佛自己也跟这个环境一样，活起来了，莫名其妙地一未曾验过的兴奋状态。

“二位老板来得正好，”赵一维说“我正好在跟赖老板说呢。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要想发财，就一定要赶上第一拨，只要赶上第一拨，肯定赚钱。比如票，你们都是在票上赚了大把钱的老板，但是，你们想想，你们是现在容易赚钱还是当初一开始票的时候赚钱？当然是一开始的时候比现在赚钱。其实，如果再下去，票上能不能赚钱就很难说了。”

张劲松和林轩文刚刚清醒过来一，现在又被赵一维说糊涂了，因为他们虽然知票，但是，知票和自己过票相差比较远，至于知票和在票上真的赚过钱，更是两个完全不相的事情。好比听说过一个女与这个女是你老婆一样，差得远呢。

张劲松和林轩文糊涂了，但是那个赖先生赖老板没有糊涂。赖先生是本地人，当初村里面动员他们买票的时候，被他们认定是摊派，差去政府静坐，后来，老因为看黄录像正好赶上“严打”被送去坐牢，在他坐牢期间，这些当初被摊派来的东西变成了钱，大把的钱，先是一被拆成十，然后又十送十，最后每涨到百元以上，等老从牢里放来，稀里糊涂地成了千万富翁了，而那些没有坐牢的村民，早在票从一块变成十块之前就卖掉了，所以，村里人都说老运气好，幸亏坐牢了，于是，当初发誓要告状的老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反过来给当初抓他的派所送去了锦旗，表示谢，谢他们在关键时刻把他抓了起来，着他发了大财，因此，赖老先生现在充分理解了赵一维关于什么事情都要赶上第一拨的理论。

“细啊，细啊，”赖先生说“现在差多了，上个月还底啦。”

“还是呀，”赵一维说“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肯定是一分人先富起来，等他们先富起来之后，其他人再来跟着搞，肯定就赔钱了。就好比大家挤公共汽车，先挤上去的人肯定就不顾后面的人了，就希望公共汽车赶快关门，开走。”

这个例张劲松和林轩文懂，不但懂，而且他们在内地的时候就有切会。

“是的。”张劲松说。边说还边，仿佛他确实懂了，至少懂得已经上了公共汽车的人都希望汽车早关门早开走的事情了。

张劲松说完之后，赵一维好像并没有满意，还拿睛看着他。

张劲松明白了。

“这样，”张劲松说“赶早不赶迟，明天我先打三百万来，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