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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中国国家的形成(7/7)



中亚还是地缘政治争斗的中心。在19世纪及其前后,俄国人南下谋求,英国人北上寻求稳定的边疆,两势力在中亚的阿富汗汇了。在冷战时期则分别是苏联和国。现在,俄国已经退,而国和它的盟友们(如英国)正在阿富汗忙得不亦乐乎。这些国家好像忘记了还很近的历史。好在历史总是在被遗忘的时候重演一次,提醒人们不要忽视它的存在。

另一个“中”与中原、中欧、中亚有所不同,这就是地中海。除了岛屿(如克里特岛,埃及到希腊航线上的“中途岛”),地中海上不可能有居民,它是一个通。地中海周围育了人类最早期的文明:两河域、埃及,以及犹太、希腊、罗。该地区还有许多消亡的古老帝国,没有直接的文明继承者。除了中国和印度,以及时间上较晚、又几乎被消灭的洲印第安文明外,古老的文明大都集中在东地中海和地中海以东。这些古老的文明实际上位于地中海的边缘。地中海是便利的贸易通,在远古时期,跨海作战非常艰难。《荷史诗》中的希腊人远征小亚细亚的特洛伊,围攻10年后才利用木计攻下这座城。所以,地中海更多地传送财富和文明,而较少是战争和暴力。这是地中海的一个好

武力是国家形成的基础

国家是暴力机。暴力使用的方向,有些国家对内,有些国家对外。暴力和战争导致国家的形成。很少有国家是和平建立的。近现代的国、以列、印度等国是通过暴力立国,弹之地东帝汶的独立需要长期的暴力,而勒斯坦人还在努力之中。现存的民族都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许多战败的民族和前民族(尚未来得及形成现代民族的共同)在历史中消失了。

一个国家的特往往由它的邻国特别是敌对的邻国所规定。对戎狄作战是中国之所以成为中国的一大动力。在西方侵之前,戎狄是塑造中国历史的最大力量。北方落或民族不仅在北方建立过王朝,如北魏、西夏、辽、金,还建立过大一统王朝:元与清。且不说元朝,清朝盛时期的国土面积几乎比明朝时扩大了一倍。那时清朝的领土还包括后来被沙皇俄国割去的满族老家。清朝的征服得益于骑兵和枪炮,而北方好战的民风同样重要。

秋争霸、楚王问鼎,到秦始皇一统天下,似乎在夏、商、周之后会增加一个结构较为松散的封建王朝。但这次与三代有所不同。秦时的人增加,荒野减少,驰使军队能够以很快的速度运动,而骑兵的现更加缩小了地理范围。皇权的控制能力因此大了许多。这是郡县制取代封建制的技术原因。在文化方面,秦合了戎狄的好战和杀戮,法家的集权和权,秦始皇最后完成了这个过程。秦没有行周初那样的系建设。秦朝既依赖武力,又集中权力,从而开创了中国2000多年的帝国专制制度。这个制度专一榨取本国人民。

利认为,国家维持统治和战争的资金来源有两基本模式,其一是制榨取,其二是资本运作,此外还有一些中间模式。他说:

制密集的模式里,统治者从他们自己的人和他们征服的人中榨取战争资源,在此过程中建立起庞大的榨取机构。查尔斯·利:《制、资本和欧洲国家》,34页,上海人民版社,2007年。原书以楷表示分。

中国显然属于制模式。资本在中国历史上几乎闻所未闻。官府的收来自税赋,可以随意行增加,没有资本模式中的讨价还价,更没有偿还债务这事情,完全是赤的剥削。为了榨取更多的利益,官府和官吏使用权力的动力增加了。庞大的榨取机构更加了统治者的权力,导致权力无孔不,官员越来越多,机构臃。集权制度在榨取中日复一日地化,形成一个恶循环,直到王朝被暴力推翻,新一的榨取开始。

能够以武力统一国家的必定是一个暴力集团、集权集团,这个事实不涉及德,与德没有太大关系。如果秦朝能够像周初那样完成文明化的过程,中国历史将有很大的不同。中国将在统一之下保留多元化,包括权力的多元化。这样的中国一定更加繁荣。20世纪末,在展望欧洲前景时,基辛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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