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回忆里，张江打来电话了，她颇有些意外。

张江不仅毫不隐瞒地将刘天行找他的事说了，还把龙应天调查他的事，也告诉了江南雪。

"江总，问题比我当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们的技术总监刚死，他们就想用期权挖走江南生化的技术顾问。"张江顿了顿说，"我张江这一辈就跟生化打，我相信人和生化反应一样，永远都是在追求耗散结构的平衡。在人生的两极之中，只有踏踏实实地人才能得到心灵耗散的平衡。江总，我相信你能渡过这一关的。"

"谢谢张老，有你支持江南生化，我们一定会发展得更好。"

挂断了电话，江南雪松了气，技术总监问题终于解决了。她正给在国的女儿打个电话，手机却又响了起来，还是限制显示号码。

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事？江南雪心中有些不好的预，她没有情生活，不会有人夜找她谈情说，找她的人，只会为了公事。她迟疑了一下，接了电话："你是谁？"她警觉地问。

"我是一个能让你洗脱嫌疑的人。"对方的声音低沉缓慢，"郑长丰是个商业间谍，他当卧底已经很长时间了，你们的技术资料都是他漏的，我手上有很多证据。我要告诉你的是，虽然死了一个郑长丰，还有很多商业卧底依然在江南生化…"

"不可能。"江南雪故意否决，心里有了和这个神秘小伙儿接的念。她正和对方涉，不料那人却突然把电话挂断了。

"莫名其妙。这家伙意何为？"江南雪将手机放了包里。以前，她也经常接到一些莫明其妙的电话。两年前，还有骗声称掌握了她的照片，江南雪接到电话时哭笑不得。离婚那么多年了，她几乎都忘了男女，居然还有这么愚蠢的诈骗分。警察把那小抓住，找到那些照片一看，全是港台三级艳星的嫁接理照片，手段还很拙劣。这家伙没有提钱的事，还一语击中江南雪心多日以来的疑问，她好不恼火。

"江总，你一定要想办法和这人接上。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你办公室。希望江总你能多多支持。"江南雪被龙应天这个随其后的电话整懵了。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于龙应天的监控之中。不合显然不行，江南雪只得应允。

陈嘉对龙应天说，郑长丰一直怀疑江南雪和杨市长是情人关系。一调查，江南生化改制果然有重大问题。

龙应天赶到江南雪的办公室，见她沉毅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

看到龙应天递来的资料，江南雪心里很不是滋味。郑长丰要期权的时候，就说当初改制有权易，怀疑江南雪和杨市长关系不一般，因此才能空手白狼，以零成本承担债务的方式将国有企业江南生厂改成私营企业。

"江总是商界少有的天才，不一分钱就拿下了原江南生厂。据我们调查，江总给郑长丰安荆小娜这条线，与你改制国企有很大关系。"龙应天不想夜和江南雪磨牙。

"龙队长，我公司了不少商业图纸，龙队长也明白这些图纸是怎么回事吧？"江南雪面容淡定。

"这不是一起单纯的技术争夺杀人案。郑长丰遇害之后，账就发生异动，转移资金的目的很明显。"龙应天冷冷地望着江南雪，"江总，五百万期权将来可是上亿元的财富。谁接手这笔期权，谁就可能是亿万富翁。"

龙应天的这句话直击问题的要害，谁接手了这五百万期权，谁就是号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