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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招帝国沧桑幕后博弈(6/7)

大臣肃顺因为送礼跟送给皇后的不一样,这小寡妇就联手老情人将八大臣给全死了,现在左宗棠左一份奏折,又一份快报的,天天在嚷嚷收复新疆的重要,这个女人还是很担心新疆之后内蒙古失守的,慈禧太后的个注定有可能要左宗堂跟沙俄老到底。李鸿章派自己的第一秘书盛宣怀摸了摸胡雪岩的情况,发现胡雪岩这小心狠手黑,名义上帮着左宗堂筹钱筹响买枪买炮,实际上六十两的炮弹,胡雪岩是向左宗堂开价三百两,左宗堂在前线等米下锅,只有忍着,既然胡大财神这一次利用借款折靠上来,何不牢牢地拴住呢?

李鸿章给朱其昂指迷津,胡雪岩是一个收烂账的小伙计生,在理财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无论是当年任杭州粮坐办还是现在左宗堂的后勤大总,这家伙总是能想方设法到钱,这一次居然开向洋人借款,胡雪岩就是摸准了慈禧那个老女人的脉,这一次北洋的人可以作一个顺人情,在慈禧太后面前说两句顺话,胡雪岩一定会激北洋的人,往招商局掏银肯定不在话下。李鸿章语重心长地对朱其昂说:“云甫啊,胡雪岩跟你说的可能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不过他跟左大胡也不是铁板一块,你想想办法,留住胡雪岩。”朱其昂一听就明白了。很快就朱其昂就找到了胡雪岩,非常谦虚地说:“胡老板,你看我一介书生,虽然家里也搞过沙船,这一次办船招商局不是搞沙船,是一门生意,这方面你胡大老板是我的老师了。”

胡雪岩这段时间收到过一封信,是左宗堂发来讨论火炮价格的,希望能将价格降一降,加上之前左宗堂在兰州搞制造局的设备等基本都是胡雪岩一手包办采购,胡雪岩也从中收取额回扣,左宗堂有一被胡雪岩当冤大耍的觉,加上这一次为了准备跟俄国人打仗购买军火的价格奇,胡雪岩明显觉到左宗堂对自己的不满,于是开始盘算起脚踩两只船的小算盘,答应了朱其昂的请求,购买船招商局票,参与船招商局的筹建工作。朱其昂非常的兴,李振玉见胡雪岩答应掏银票,当初李鸿章可是邀请自己也参与筹建船招商局的,朱其昂就是再怎么官僚,也还是先认购一分再说吧,也跟着胡雪岩在朱其昂那里行了登记,银嘛,等公司现银再补上。胡雪岩李振玉两人这样带开空支票,一下倒是引了不上上海商人,估计有十万两银的认购。

胡雪岩的空支票一开,李鸿章心里有底,就对来京汇报成果的朱其昂吩咐:“云甫啊,你回去了上就去江南制造局跟尾船厂调拨船只,尾船厂可能因为经费问题,租用也行,免得尾船厂到时候将资金问题推给船招商局。”朱其昂癫儿癫儿地跑到上海,发现船厂本就没有船,吴大廷等人一看朱其昂一通嘲笑沙船漕帮还要自掘坟墓,压就没有立即动工建造船招商局所需要的船,理由很简单,财政没有拨银。李鸿章一听肺都快气炸了,现在看来吴大廷完全跟何璟站在一边。生气归生气,吴大廷没有银的确造不船来,李鸿章让朱其昂胡雪岩等人。为了能让胡雪岩掏银,李鸿章不得不在慈禧太后面前帮助胡雪岩的贷款申请说话,很快拿到慈禧太后批准向洋人借款的折,胡雪岩就开始打起了太极:“云甫兄,你看我们刚刚从外国银行贷款,枪炮还没有买,左大帅在新疆可是等着我们的枪炮的,就在昨天,洋人还没有等我说枪炮的事情,就问我是不是在筹办船招商局,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那些洋鬼一直默默唧唧的,后来德国的中介商说了,如果我胡雪岩买了船招商局的票,有三个选择,一个就是我将票抵押给他们,他们卖给我们枪炮,还有一个就是不抵押,他们不卖枪炮,还有一个就是不买票,卖我枪炮,你说这些狗日的,不是我掉脑袋吗?我听说帝国的企业票卖给洋鬼视为通敌,唉,我想买票呀,可是左大帅打仗是为了我大清江山,不买回枪炮,慈禧老佛爷下了那么大决心将老新疆,一旦西北战事现什么问题,那就不是掉脑袋那么简单呀,云甫兄,我难呀。”

抵押招商局的票?怎么可能?总理衙门可是三番五次地调,船招商局的票只能华商持有,凡是卖给外商者,通敌论,那可是要杀的。朱其昂这下明白了当初李鸿章的担心,看来胡雪岩真的就是拿船招商局作为换取向洋人借款的筹码,还玩的是虚的。临走的时候,胡雪岩还抓住朱其昂的手,异常诚恳地说等买完枪炮,一定。朱其昂长叹一声,只有跑到李鸿章跟前汇报。李鸿章哗啦一甩袖:“这个小跑堂的居然耍手段耍到我的上。”胡雪岩不拿,上海滩其他商人也拖着静观其变,李鸿章一咬牙,申请向拨借直隶练响局存放的制钱二十万串,作为设立船招商局的本“以示信于众商”李鸿章从自己地盘拿了练响银,这个时候还是没有人票,李鸿章很是纳闷,办船招商局是拯救我大清王朝,为国为民的大事,政府都掏银了,商人为什么不掏呢?难真是唯利是图?

一个可怕的而又直指要害的说法在商人之中传,说李鸿章从直隶拿的钱实际上本就不是政府掏的商,而是政府借给船招商局的借款,扣除利息手续费什么的,只有十二三万两,就这么一笔银,利息还贼,年息七厘,跟洋人银行的借款利息差不错了,政府的拿只收官方利息,本就不负责公司的盈亏责任,这笔钱借款期三年,现在上海没船,福州没船,船招商局要么从洋人手里买船,要么自己造船。在太平军叛的时候,宋晋就提了租界洋人船,结果曾国藩等人担心买洋船不懂技术会被洋人控制,现在洋人控制中国的航运权,买船之后同样存在这个问题,造船可不是一天两天,一条沙船都要七八千两银尾船厂五年了三百四十万两才造了六艘,一艘的成本在五十万两,直隶的钱还不够一艘船的成本,三年之后船没有造来,那里去还朝廷的借款?只要现在,将来朝廷还钱,这可是练兵的银,不还借款就有可能背上谋反的罪名,谁敢不还?可能将来朝廷会让者倾家产。之前已经公开宣布官商合办,原本就脆弱的政府信用经过言这么一传,更没有商人相信朝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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