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调查老常很长时间了，一直在监控我们家的IP地址，发现老常利用网络行非法经营，获取非法收，经侦大队说他们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

"嫂，经侦大队利用科技手段监控IP是没错的，不排除这里面存在问题，我上去打探一下情况。"柳如烟心里清楚，犯罪分完全可以盗用IP地址来从事违法勾当，市一如果不是常为民，就一定是跟常为民关系密切之人。柳如烟安了杨雪几句，挂断电话，匆匆了门。

审讯室。

常为民穿上了黄的褂，这是看守所专门给犯罪嫌疑人穿的。望着面无表情的飞翟，常为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飞翟这个号称"飞一刀"的家伙居然也会这么弱智的事情来。

飞翟将手上的烟掐灭，抬盯着一脸泰然的常为民，对站在常为民后的警察说："将他的手铐打开。"又对旁边准备记录的警察说，"准备好了吗？认认真真地记录，不能漏掉一个字。"

"常为民，你涉嫌利用网络聊天工非法招收QQ会员，行非法营利。现在，你详细说说你行这项活动的经过吧！"飞翟一脸严肃地盯着常为民。

常为民一脸茫然，"飞警官，你是不是错了？我什么时候利用QQ群招收会员了？"

"常为民，我们通过对你们家的IP监控，在电信局调查了IP档案。你利用50个QQ群招收了几万名会员，专门行网上票推介。"飞翟说着将一份电信局材料拿起来，"这个就是关于你家的IP资料以及你招收QQ会员的资料，这都是经过电信局盖章确认的。我们已经监控10天了，不会错的。你还是自己代吧！"

常为民腾地一下站起来，立即被后的警察给摁了下去。

"飞警官，在你们我家的时候，我正在客厅，你们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拷贝了我的电脑资料，查封我的电脑。利用QQ群招收会员这样简单的调查我相信警方是很容易的，上网都有记录的，你们去我的电脑里查，看有没有什么QQ群聊天记录。"常为民觉得飞翟突然之间变得愚蠢可笑，"我从来没有上过QQ，你们居然查是我家的网络IP地址上的QQ群。"

"常为民，我提醒你一，你在网上化名市一，开博客写文章，利用博客的超人气去招引炒的人加QQ群，成为会员。无论是市一的博客还是QQ，我们查的网络IP地址都是你家的，你怎么跟我解释这个问题？"飞翟严厉地盯着常为民，"现在我们证据确凿，连同以前的苦计，你都老老实实地代吧！"

"市一？"常为民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IP地址，你们就认定市一是我？"

"我们调查过，上面关于炒心得以及一些理论的文章，都是你这几年在公开媒上讲过的，语言风格都跟你一样，还有对于西北生的分析，很多我们没有公布的，比如柳如烟当初取得你的投票授权委托书是我在看守所找你签字的，柳如烟在取得你投票权之前涉嫌香港纵火案等等，这些外界不知的事情，在市一的博客中也都写得清清楚楚。"飞翟的问话开始有咄咄人，"在博客中嘲笑公安专家无法破译营业易后台系统，这个问题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我相信程清明不会嘲笑，我不会嘲笑，而营业本就不知公安来专家。你说还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