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续。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印尼玩一趟？"秦箫有没有准备，"怎么没有听你说？去印尼吗？"欧飞雪示意秦箫小声，"我们老板在印尼有一个项目，让我去跟项目的合作方行初步洽谈。"

作为证券分析师，老板无非就是证券咨询公司的，怎么可能在印尼还有项目呢？秦箫半开玩笑地说："我听说越南的市正火，倒没听说印尼的市有多火。你们不去越南洽谈合作项目，反倒去印尼。你们一个咨询公司，还起跨国业务了？"

欧飞雪压低了声音："证券咨询只是我们的其中一块业务，重组并购、财务咨询等都还有很大的市场空间，越南市是很火，但是更多的机会还是在市场的低谷。只有在市场没有启动之前介，才能有更大的获利空间。箫箫，这几天忙，实在对不住，你将护照给我，我帮你办好手续。"欧飞雪笑了笑，故意岔开了话题，"你知我刚才在民登记表上看到谁了？"

"谁？"

"柳如烟。"欧飞雪看着秦箫一脸期待的表情说，"没想到吧？"

秦箫非常不解，"不可能吧？十来天前，我看到柳如烟去找常为民，听说被杨雪给骂了一顿。柳如烟上好象有很大问题，之前听她说只买蓝筹，西北生的东大会她来吗？"

"你和常为民同柳如烟都在一家证券营业开的吧？你猜她为什么来参加西北生的东大会？"这个柳如烟在江陵市以及南方市散群中都很有影响，有-散侠女-之称。前几天欧飞雪听李枭说柳如烟麻烦大了，香港警方正在追捕她。现在她突然来到了西北生的东大会现场，这着实让欧飞雪吃了一惊。

秦箫一听欧飞雪提到常为民，似乎有明白了，但还是不敢确定："难她是替常为民来参加东大会的？不可能，柳如烟最痛恨的就是的男人，怎么可能替涉嫌嫖娼的常为民参加东大会呢？"她对这个柳如烟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女人犹如市的K线图，我们看到的只有线、线，或者带影线。至于K线图背后到底是怎么演变的，那外人就无从得知了。市风起云涌，女人心天翻地覆。有一首歌不是唱吗，女孩的心事你别猜。"欧飞雪笑眯眯地盯着秦箫，"柳如烟跟常为民合作或许就如同庄家跟上市公司合作，我们怎么会知呢？常为民现在在这边已是声名狼藉，柳如烟这个时候来这里，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你的歪理总是一一的。可我在整个会场都没看到柳如烟，你看到了吗？"秦箫有纳闷。想起常为民，于是又："我一直不明白，常为民虽然直，有时脾气暴躁，可他对老婆还是很好的。以前跟他学炒的时候他还老说炒要学会克制，好票要拿住，烂票要勇于割。怎么来到这边就没有到克制，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情呢？"

欧飞雪狡黠地一笑，"克制是一个成熟民应该备的基本心理素质，但是如果行浅，那就容易冲破克制的底线了。"欧飞雪顿了顿，又接着说，"当然，行的人在诱惑足够大的时候，也容易冲破底线。世界上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自己账里面的票全卖光了，变成了上就要改的票？傻都知改的票必涨。后面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不过是他跟内幕人闹翻了，狗咬狗，一嘴，只是现在玩儿大了而已。"

两人正说话，突然听到张天寿在主席台宣布，散代表来讲话。欧飞雪据李枭的授意，准备上台讲话，刚要举手站起来，突然一个短发女人走向了主席台。秦箫定睛一看，惊呼："柳如烟！她什么时候会场的？"